等到真正躺到床上时,她才感觉自己确实浑身脱力了。
江星涧一通电话,没过一会,外面的敲门声又起。
送餐来的人一脸抱歉的说不该打扰他们,快速的摆上餐盒就出去了。
周宝儿坐在床上,对江星涧道:“能把窗帘拉开吗?”
江星涧拉开,漫天的红蓝光倾泻而入:“这极昼的光能持续好几天,还是先吃饭吧。”
他将那盘烟熏鲑鱼朝周宝儿推了推:“这里的特色,尝尝喜不喜欢。”
周宝儿拿起叉子,戳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瞧着窗外,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手上的叉子被人拿走,江星涧眼底带笑的看着她:“看来你是真不饿。”
他将周宝儿往后一推,自己欺身而上,一双黑沉的眸子望向周宝儿:“正好我也不太饿,可以再……”
周宝儿连忙侧过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半晌瓮声瓮气道:“不可以。”
江星涧笑出声:“刚刚想什么那么出神?”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嗯……”
周宝儿继续拿起刀叉,她确实在想一些事情,但并不打算让江星涧知道。
她岔开话题:“这鱼挺好吃的,烟熏的味道很香。”
她刚刚脑海里窜出了一个疑问,江星涧有过其他女人吗。
但这转瞬间的念头很快就被抛开,他们现在的关系,她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江星涧道:“这个三文鱼也是烟熏的,你尝尝。”
周宝儿吃了一些,但可能是真累着了,她的食欲并不是特别好。
后来的几天过的特别快,这个童话般的国家,就连傍晚烟囱里飘出的烟,都像画出来的一样。
江星涧是到威央美当导师,但他和校长说了,他不能保证长期待在那,所以不需要给他过多的名头。
但可以保证的事、他至少能待四年,校长表示完全没有问题,能来已经是学校和这几届学生的荣幸了。
其他时间他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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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集团里的一些事,所以陪周宝儿的这几天,他经常夜里等她睡着了,再处理一些事情。
周宝儿就让他自己先忙,正好她自己背着画板,在街上走走。
一次,她正好逛到赫尔辛基大教堂那里,一个当地小姑娘,拽了拽她的衣服,指着她画板,说了句芬兰语。
周宝儿不知道她说得什么意思,她蹲下声,正好能看到小女孩的脸,小女孩用不熟练的英语道:“你能给我画一张画吗?”
周宝儿点头。
粉嘟嘟的小女孩雀跃的跳了跳,掏出小镜子把自己的蝴蝶结发夹戴正,乖乖的坐在教堂的台阶上。
画笔飞速的在周宝儿画板上移动。
夕阳照在她发丝上,根根发亮,她眼神专注,鼻头被冻的通红,却显得皮肤更加清透。
忙完的江星涧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微弯着腰专心绘画周宝儿。
很漂亮!
他让司机把车停在附近,准备小憩一会,正好等她画完再去接她吃饭。
一个白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