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舔了下嘴唇,心跳乱了节拍,且越来越不受控制。
周宝儿伸手,端起旁边马佳给她倒的冰水,喝了几口,企图压下身体里莫名其妙的邪火。
但失败了。
脑袋里似乎有无数的烟花在燃放,她内心竟生出了一股无法控制的兴奋,隐晦而羞耻的情绪,过电一样烧遍全身。
这一瞬的感觉,比和他做还让人情动。
江星涧的第一次……也是她。
她抬眼看向江星涧,正好撞进了江星涧的眸子里。
她薄唇微抿,在不算暗的光线下,脸红的非常明显,强装镇定的样子很可爱。
—
这局结束后,江星涧就转身走到阳台,随手点了根烟。
烟雾在他修长的指尖萦绕,他没有抽,任由烟头明灭,看向楼下。
虽然还是有点堵,但是相比之前,人已经少了很多,堵着的车虽然开的慢,但也缓缓移动了。
胡宇走到他面前,抽出根烟就着江星涧手里的烟头点着。
“怎么不玩了。”
“你说话说一半,谁还有心思继续玩下去,你对我还藏着掖着,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吧。”
江星涧弹了下烟灰,无奈道:“不是我不肯说,是人家还没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胡宇这下舒畅了:“你小子也有今天,以前这么多人围着你转,你都无动于衷,辜负了那么多真心,这下报应来了吧。”
说着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不对啊,没答应,你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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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亲了起来?”
刚问完就听到有人说:“下面都疏通了。”
——
回去的高铁上,马佳几乎是睡了一路。
周宝儿也因为熬夜,脑袋有些昏沉,但她没喝酒,比马佳稍微好点。
她提前和外公说了回来的时间,所以一到出站口就看到外公在朝她挥手。
一瞬间,周宝儿的疲惫都减轻了。
回去的路上,外公比以往沉默,过了许久,他才道:“宝儿,外公明天要去看看你妈妈,你去吗?”
周宝儿冷淡开口:“她怎么了?”
“可能又要离婚。”
“哦。”
外公看周宝儿的态度,也叹了口气,她们母女的心结,始终没办法打开。
他继续道:“而且你妈刚做了流产手术,听说差点大出血,身体很虚弱。”
袁宁流产,倒是周宝儿没想到的,外公说是她主动去医院打掉的。
周宝儿到的时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一楼的卧室里。
诺大的庄园别墅,袁宁刚结婚那阵子,听说专门配了几个保姆伺候她,还不算家里本身就有的。
这会人走茶凉,袁宁现在的老公,那个老头和袁宁大吵一架后,一个人飞港城度假去。
袁宁靠在墙边,看到周宝儿微皱眉毛,似乎很不高兴:“你来做什么?”
周宝儿看她本来精致,不显年龄的脸,现在苍白瘦削,似乎又再次回到了周海幸和她离婚后的那一段时间。
而那算时间也是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