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一个星期后。”
江星涧偏头,问周宝儿:“你去吗?”
周宝儿指了指自己的头:“这伤口医生说最少一个星期才能好。”
江星涧:“那正好。”
胡宇插话道:“那岂不是正好赶上下雪天,要是下大了,不好滑啊。”
江星涧慢悠悠:“谁说我是去滑雪的。”
胡宇:“???”
——
周宝儿在家待的几天,袁恒华很局促,袁宁倒是很自如。
她们两个最近都身体虚,袁恒华一个也放心不下,干脆没告诉周宝儿就把袁宁带回来了。
袁宁也不领情,一边嫌弃房间小,一边又觉得噪音大,让他们两个和她一起搬别墅去住。
两母女在一个屋檐下,基本没交流。
有天,周宝儿刚起床,倒了杯温水,准备吃药。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两份面条,窝了两个溏心蛋,周围还撒了香菜葱花,一看就是外公做好了的。
袁宁起的比周宝儿早些,她坐在桌上已经开始吃面了。
周宝儿径直从她身边掠过,刚准备进门,就听袁宁问:“这房租多少钱?”
周宝儿脚顿了一秒,继续往房间走,袁宁又继续道:“我在这住的这段时间,房租我来给。”
“不需要。”
冷冷甩下这三个字,周宝儿就想关门。
袁宁几步走过去,挡在门前:“宝儿,妈妈在医院不是有意的。”
周宝儿漠然开口:“我不想知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一个女人要干出一番事业有多难吗!”
“所以为了你的事业,把外公养老的房子拆了,把拆迁钱拿走,为了你的事业,把女儿随便丢在一个人家,不闻不问………”
袁宁的眼睛越来越红,周宝儿还在继续:“你的事业重要,重要到心甘情愿的被人占便宜,不敢吱声,然后拿杯子给你女儿开瓢……”
袁宁伸出巴掌举在半空中,周宝儿冷笑一声:“又要打我了?”
袁宁的手颤了颤,就听到了重重的关门声。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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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走远,周宝儿靠着门的背才慢慢放松下来。
不过袁宁倒是提醒了她,她有些事情还没干完。
—
邹劲的伤刚好了一点,正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散步,却莫名其妙总有电话打过来。
邹劲见号码奇怪,没接。
下午住院部他的房间就围过来好多记者,都被他赶了出去。
打开手机,才发现社交媒体上已经把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少爷,你瞧瞧,咱们还没出手呢,邹劲就已经出名了,这谁啊,视频拍的还真不错。”
江星涧把王弩的手机往外推了下:“王叔,我这有视频。”
“那这么说,是少爷您找人拍的?”
江星涧摇头,王弩疑惑:“还有谁?”
想了半天,他才十分不确定的开口问:“难道是宝儿?”
他看到了里面还截了医院的视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