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雾气不止是物理存在，它还干扰精神感知。他的意识碰到雾气就会被弹开，什么都探测不到。

    楚航换了个办法。

    他调动体内的死亡法则。

    黑色的能量从右手涌出，在掌心凝聚成一团火焰。火焰不烫，反而很冷，像是能冻结灵魂的寒气。他把火焰往前一推，黑色的光芒撕开了部分雾气。

    雾气后面露出一个平台。

    石头做的，悬浮在深渊中央。平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发光的东西漂浮在半空。

    橙色的光。

    灵魂之石。

    楚航调整姿势，用空间法则改变坠落轨迹。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平台飞去。他落在平台边缘，脚尖踩在石头上稳住身形。

    平台很小，直径不到十米。

    灵魂之石就在中央，被一层透明的屏障包裹着。屏障表面流动着复杂的符文，每个符文都散发着古老的法则波动。

    楚航走到屏障前。

    伸出手，指尖碰到屏障表面。

    瞬间，一股巨大的排斥力爆发。

    他被震飞出去，身体撞在平台边缘的石柱上，一股眩晕感袭来。

    楚航撑着石柱站起来。

    屏障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静静地包裹着灵魂之石。

    他擦掉嘴角的血，盯着屏障。

    "不是物理防御。"楚航自言自语，"是法则层面的排斥。它在检验我有没有献祭的资格。"

    他再次走向屏障。

    这次他没有直接碰，而是调动体内的八种法则之力。空间、力量、生命、精神、时间、现实、死亡、生命——八种颜色的光芒在他身体周围浮现，形成一个复杂的法则编织网。

    他把手按在屏障上。

    八种法则之力同时涌入。

    屏障震动了。

    符文开始紊乱，光芒闪烁不定。楚航能感觉到屏障在抵抗，在试图把他的力量推出去。但他不停手，继续往里灌注法则之力。

    屏障上出现了裂纹。

    很细的一条，从他手掌的位置往外延伸。

    楚航咬紧牙关，加大输出。

    体内的法则之力疯狂消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失。但裂纹还在扩大，已经蔓延到屏障的三分之一。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意识里响起。

    "你想要我？"

    声音很空灵，没有性别，没有情感。像是宇宙本身在说话。

    楚航停下动作，盯着屏障里的灵魂之石。

    楚航盯着屏障里的灵魂之石。

    "我需要你。"他说。

    "为什么？"声音问。

    "逆转灭霸的响指，救回消失的人。"楚航说，"我需要集齐六颗无限宝石。"

    声音沉默了几秒。

    "你没有献祭。"它说，"规则要求献祭，以魂换魂。你没有付出代价，凭什么拿走我？"

    楚航深吸一口气。

    "因为我不在规则里。"他说，"我不属于这条时间线，不属于任何时间线。我是被硬塞进这个宇宙的异物，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所以你的规则对我不适用。"

    "有趣的论点。"声音说，"但不够。规则是宇宙的法则，不会因为你特殊就改变。"

    楚航握紧拳头。

    "那我换个说法。"他说，"献祭的本质是什么？是证明你理解灵魂的价值，证明你愿意为了目标付出最珍贵的东西。对吗？"

    声音没回答，但楚航能感觉到它在听。

    "我付出过代价。"楚航继续说，"我为了变强，融合了八种法则，每一次突破都是在死亡边缘挣扎。我被虚无之力侵蚀，差点失去整条右臂。我被时间管理局追杀，被反监视者盯上，被整个多元宇宙当成异常值。"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黑色纹路清晰可见。

    "这是我付出的代价。"楚航说，"我没有献祭别人的灵魂，但我献祭了我自己。我的每一次突破，都是在献祭我的人性、我的安全、我的未来，所以我有资格拿走你。"

    屏障上的裂纹停止扩张了。

    声音又沉默了很久。

    楚航能感觉到灵魂之石在思考，在权衡他的话。他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但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他不会献祭任何人，也不可能献祭。

    "你的论点有一定道理。"声音最终说，"但还不够说服我。"

    楚航皱眉。

    "那你要什么？"

    "证明。"声音说，"证明你真的理解灵魂的本质。不是通过献祭，而是通过展示。让我看看你的灵魂是什么样的，让我判断你是否值得拥有我。"

    楚航愣了一下。

    "怎么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