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变成凝聚，最后变成一根近乎透明的针。

    破神针2.0。

    这一针下去，他识海会重伤，可能这辈子都恢复不了。但他没得选。

    岩魁已经走到三米内，右拳抬起，拳头上凝聚的能量让空气发出噼啪爆响。

    “死！”

    拳头砸下。

    凌夜也动了。他没躲，反而迎了上去，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那根透明的针，直刺岩魁眉心！

    以命换命！

    岩魁眼神一厉，拳头去势不减，但左手抬起护向眉心。他想硬扛凌夜的攻击，同时一拳轰杀凌夜。

    拳头砸中凌夜胸口。

    咔嚓——！

    胸骨彻底粉碎。凌夜喷出一大口血，内脏碎片混在里面。他能感觉到生命在快速流逝。

    但他的手指也点中了岩魁眉心。

    破神针没入。

    岩魁身体僵住了。

    他眼睛瞪大，瞳孔扩散。然后，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七窍同时喷血，不是渗，是喷。血柱射出一米多远。

    岩魁抱住脑袋，疯狂撞击墙壁。岩甲一块块崩碎，皮肤开裂，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凌夜瘫倒在地，意识开始模糊。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岩魁在通道里翻滚哀嚎，撞碎了一面又一面墙壁。

    任务……完成了吗？

    他不知道。能量核心还没破坏，门还锁着。但他动不了了，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视线渐渐黑暗。

    远处传来爆炸声，还有方平的吼声：“凌夜！撑住！我来了！”

    但声音越来越远。

    凌夜闭上眼睛，最后的意识里闪过一个念头——

    可惜，没能看到人类赢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