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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压下他，解开腰带，为他戴上。

    这是第一次，伊林在晨光中拥抱他。她感到安定、满足。

    爱是赐予，更是获得。此时的她，不再把他当作另一个世界里的人。那些赋予他身份地位的身外之物已不复存在。

    浪潮如同乐章，优美舒缓。潮水退下，他们依旧彼此拥抱。

    *

    冲好了澡，换好家居服，何屿牵着伊林下楼去。“给你做早餐。”他本想让她坐在庭院里等食物准备好，但伊林却跟着他进了厨房。“给你打下手。”她只是找理由与他粘在一起。

    何屿亲她一口，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挑出一些交由她处理。伊林虽算不上熟练，但好歹也算得上是个帮手。何屿看着她认真打鸡蛋、清洗蔬菜、切开柠檬，总是忍不住去亲亲她。伊林由着他亲。

    这样亲密柔和的晨间阳光，在她心间搭起一座如钻石般透明坚硬的阳光房，它永不坍塌。

    做好早午餐，两个人在庭院里为对方摆盘，再坐下来互相投喂。

    是宛若春天的天气。两个人边吃边聊，说得都是无聊小事，伊林却总是微笑出声。他们的餐桌上没有手机，谈话间亦不涉及网络琐事。一种远离焦虑的丰富满足包裹着她，这种感觉惬意，陌生，稀少，珍贵。

    吃好早餐，何屿递给伊林旅行袋，与她一起上楼整理日常用品。“衣服不用带太多，岛上管家都有准备。”他对她说。

    “好。”伊林应着他，拿起笔电，又放下来。她拿起帕蒂·史密斯的《奉献·白日梦》放进夹层。

    两个人很快收拾好。司机已经等在庭院，何屿在把行李袋放好后备厢后，却给了司机一笔新年奖金，给他放了假。

    “上车吧。”他坐进驾驶位，随意为恋人打开车门。

    伊林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怎么让司机走了？”她问他。

    “想与你独处。”他看向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伊林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恋人手指的温度。

    “我也是。”她温柔握住他的手，再亲吻那修长指尖。

    何屿探过身来，与恋人交换一个吻。而后启动车子。

    他们去往另一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