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你吗？”莉莉戳了下玛琳的胳膊，随后那个角落的女生笑在一起。

    “到我问了？” 詹姆斯拍了下手，抢着问，“我什么时候能打败斯内普？”

    奥维里安对小孩子的敌对问题有些无语，但还是为他翻了一页，本子上的答案让所有人都笑了出来：学会闭嘴。

    西里斯笑得直不起腰，接过本子时想了想，然后随意地问道：“我最近在练一个很难的咒语，总感觉差点什么，能成吗？”

    奥维里安看着他挑了下眉。他笃定西里斯指的是阿尼玛格斯变形——从上次发现西里斯含着叶子开始，他就一直注意他的进度。听这语气，他似乎遇到了瓶颈。

    西里斯翻开本子，大家的视线都看在那一行字上：时机未到，耐心等待。

    他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了。这种模糊的答案，对所有问题都能解答，但也相当于——说了等于没说。”

    奥维里安合上《答案之书》，塞给旁边的詹姆斯说：“你们先玩着。”詹姆斯随即坐上预言家的主座，逐一向大家展示占卜结果。

    奥维里安站起身，极其自然地揽住西里斯的肩膀，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脸上却挂起轻松的笑容：“我们找个安静地方聊聊。” 说完，半推着西里斯走向靠近窗台的一个僻静角落。

    这里远离壁炉和人群，只有窗外轻轻的风声。

    确认四周无人注意，奥维里安脸上又挂上西里斯最烦的严肃的“级长脸”，他保持着相当近的社交距离，声音压低：“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和直呼全名弄得一愣。

    “我们之前说过的，不要自己一个人瞎练。”奥维里安怕他又拿自己的魔力枯竭反驳，补充说，“我现在的所有研究都是教授们了解且支持的。”

    好好好，堵上了西里斯的话，但他还有其他反驳：“嘿，哪个格兰芬多会循规蹈矩？”

    “那不包括让自己陷入危险。不准再自己瞎练！”奥维里安狠狠扣着西里斯的肩膀，强调着事情的严重性，“我已经找到了门路！一个……已经注册在案的阿尼玛格斯老师，他答应教我。我会学，我会搞明白每一步的风险和诀窍。”

    奥维里安在圣诞节假期已经通过父母找到了一个阿尼玛格斯的导师，他会在这个暑假开始为他提供一些帮助，预估进度会在下个暑假前完成。

    他深吸一口气，向西里斯郑重地承诺：“等我学会，等我毕业——你四年级结束的那个暑假，我一定学会并教你。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包括埃德温和奥兰多都不会知道。”

    太怕西里斯一不留神给自己练成变形失败、或者半人半兽的的怪物，奥维里安几乎是在恳求这位朋友收一收自己的冒险心理：“给我点时间，西里斯。停下你那些危险的尝试，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行不行？”

    西里斯看着奥维里安浅棕色眼睛，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脸上复杂的混合了坚定和请求的表情沉默了几秒。最终，他别开脸，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知道了。”

    奥维里安这才重又笑起来，他另一手揉了把他的头：“太好了。”又小声和他说，“我其实也挺想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也许和守护神一样是个海鸥。”

    “我可不这么觉得。”西里斯也转回头来，调侃说，“刚你那个眼神我觉得好像看到了‘海锚’（奥维里安家的大金毛）。”

    “那是你，puppy。”奥维里安又揉了把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