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6章 善者得报,苏市新城隍!  捡到女鬼婚书别慌,让佛祖和她刚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言,微微颔首,看着下方恭敬侍立的黑白无常,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嗯,你二人此番确是细心,能及时接引如此大功德之魂,免其流落阴阳隙间或受邪祟觊觎,做得不错。有功当赏。”

    黑白无常脸上并无得色,依旧恭敬如初,齐声应道:

    “谢陛下夸奖!为陛下分忧,维护阴阳引渡秩序,乃臣等职责所在,不敢言功!”

    他们的回答干脆利落,透着地府阴神特有的沉稳与恪尽职守。

    叶北见状,不再多言,目光再次转向那位功德萦身的老者魂魄,心中已在思量,该如何安排,方能不负这一身罕见的善功,亦能使其继续发挥余热,福泽幽冥或来世。

    他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如古井无波。

    殿下,黑白无常静静侍立,锁链轻垂,散发着森然寒气。

    祂们中间,站着一位身形略显佝偻,穿着朴素寿衣的老者魂魄,周致远。

    老者面容清癯,皱纹深刻如沟壑,此刻带着几分茫然与拘谨,微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拢在袖中。

    他生前只是个乡间郎中,何曾想过死后会来到这般威严肃穆之地,直面传说中的阴司主宰。

    殿内落针可闻,只有长明灯焰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叶北并未立刻开口,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殿下老者。

    那目光平和,却仿佛能洞彻灵魂,看穿生前一切。

    周致远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头垂得更低了些,心中惴惴,不知自己这平凡一生,有何特别之处竟被带到阎君殿前。

    片刻,只见叶北微微抬手。

    动作随意,却仿佛牵动了某种法则。

    嗡~

    一本古朴厚重,非金非玉,封面篆刻着玄奥纹路的书册,无声无息地自动浮现于宽大的公案之上。

    书册出现时,并无光华万丈,却自然散发出一种涵盖生死,执掌命途的沉重气息,让殿下的周致远魂魄本能地感到战栗与敬畏。

    这正是地府至宝,记载众生命运的生死簿。

    生死簿无风自动,厚重的书页“哗啦啦”地快速翻动起来,仿佛有无数无形的指尖在拨弄。

    纸页翻飞间,隐约有无数模糊的姓名与光影流转。

    最终。

    书页的翻动速度减缓,精准地定格在了某一页。

    叶北的目光落在那一页泛着淡淡黄晕的文字上,声音平静地响起,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周致远。”

    被点到名字的老者魂魄一颤,下意识地挺直了些佝偻的背,紧张地聆听。

    “男,苏市大仓县周家镇人,乙巳年十一月二十日辰时生人,阳寿一百有三。”

    叶北的声音不疾不徐,念诵着生死簿上的记载,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其生前乃一乡间郎中,悬壶济世八十余载。”

    听到这里,周致远浑浊的眼中泛起微光,生前种种记忆不由自主地浮现心头。

    那简陋却干净的药铺,弥漫的草药香,深夜出诊时走过的泥泞小路,病人康复后的笑脸...

    “活人无数,尤重医德。贫苦者求医,常分文不取,反赠药资;遇乡邻困顿,则慷慨解囊,数度散尽微薄家财以赈灾济困,活人更甚于用药。”

    叶北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所念内容却让周致远的心潮渐渐起伏。

    他想起了那个大雪天,自己把最后半袋米给了村头饿得奄奄一息的孤儿寡母。

    想起了洪水过后,他拖着年迈之躯,在临时搭建的棚户里日夜不休地救治伤患,用的都是自己多年积攒,本打算翻修老屋的药材。

    “平生勤俭,粗茶布衣,然教化乡里,劝人向善,调解纷争,德望颇隆。综其一生,行事但凭本心,施恩不图报,善念发自肺腑。功德评定为甲等善功!”

    最后四个字落下,如同定音之锤。

    “甲等...善功?”

    周致远喃喃重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这一辈子,只是觉得该那么做,便去做了。

    给穷人看病不要钱,是因为看着他们苦,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散家财赈灾,是觉得人命关天,钱财乃身外之物。

    他从未想过要什么功德,更没指望死后会被如此详细地记录,给予这般高的评价。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心头,冲散了魂魄的冰冷与茫然。

    周致远抬起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想去抹眼睛,却意识到魂魄并无实质的泪水,只有那澎湃的情绪激荡不休。

    他嘴唇哆嗦着,老脸皱成一团,那是想哭又想笑的复杂表情。

    “值了...值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哽咽,“想不到,真想不到,这些小事,居然都被记着呢...”

    被人记住,自己一生的坚持被人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