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背着个小包袱，一瘸一拐地走向另一条巷子。

    “希望老李能顺利吧。”郝平川轻叹。

    “什么叫‘能顺利’？是一定顺利！老李跟咱们不一样，那帮人在他眼里就跟蝼蚁似的！”多门信心十足。

    李建民嘴唇干裂，面容憔悴，步履蹒跚。

    他一路按门牌号找去，走到巷尾时，原本麻木的眼神突然亮起来。

    他迈步走进院子，耳朵微动，院子里的各种声音尽收耳底。

    “老大干嘛让咱们抓这个怀孕的女人？长得是不错，可又不让碰！”

    “老大自有安排，别多问！”

    “你说警察会不会摸到这儿？”

    “怎么可能！咱们这么隐蔽，今天肯定找不到！”

    ……

    李建民还听到一种特别的呼吸声——急促而绵长，他眼神一凛：里面还有个练家子。

    “你谁？来这院子干嘛？”一个穿黑棉袄的年轻人凶巴巴地问。

    “您、您好！我是河南逃荒来的，来找亲戚的！”

    “这儿是大前门25号院吗？我是他远房亲戚！”李建民喘着气，一脸期待。

    “不是！快滚！臭要饭的！”青年满脸嫌恶。

    “可我看着这儿就是25号院！”李建民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

    “老东西快走！你要找的大前门还得往前直走，到十字路口再问人！”青年不耐烦地推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