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一样。

    “可是寒霜姐姐，如果不是公主满着我们私自出宫，我们最后也不会被牵连而死。”

    “如果没死，我们等年满就可以出宫。”

    “只要到了宫外，这些东西我们想要随时都可以买了。”

    “我们甚至会结婚生子，儿孙满堂，也会有人给我们养老送终，百年后自然还有子孙后代上香祭拜。”

    “两相对比，公主现在随手赐下的这些香火祭品根本就不足为道。”

    “嘘，这些话你这丫头往后可莫要再同其他鬼说了，我们会死是皇上定的罪，虽然有公主的原因，可她都已经死在了我们前头，想必后面发生的一切也是非她所愿。”

    寒霜阻止了凌莫的话，自己脸色却不断变幻纠结。

    这笔帐她自然是会算的，以前是没想过，现在被人一提醒，各种想法都在心里思量了几回。

    都是宫里的老人了，不是什么无知小丫头，不然也不能爬到大宫女这个位置，成为华昭公主四个贴身婢女中的一个。

    凌莫瞧了下寒霜的脸，继续说道：“可是公主是同意皇上赐死我们给她陪葬的，就这样寒霜姐姐心里也不怨吗？”

    “什么？”

    寒霜将凌莫从墓道急急拉进陪葬室，“喜鹊，你都从公主那里知道了什么？”

    “寒霜姐姐实话告诉你吧，公主根本就没把我们的命放在眼里，哪怕这么多人被她连累致死，她也无动于衷，甚至很乐意我们给她陪葬。”

    “其实我在你们之前就已经进主墓室见过公主了，还因为此事与公主发生了冲突，公主就是担心我们怨恨她，所以才叫众鬼重重保护。”

    “这都是真的？”

    “真的，我发誓。”

    寒霜听出凌莫言语真意，深受打击，难掩悲伤。

    “公主她怎么能这样？大家这么多年的主仆就一点情谊都没有吗？我们四个贴身丫鬟可是跟着她一块长大的，还有奶娘更是把当亲生女儿看待。”

    “就半年，还有半年，我和秋菊、夏荷、春兰就能出宫了，我家里都给我定好亲事了，是一位邻家的哥哥。”

    凌莫也低沉着声音悲叹。

    “我也是良好的农家出身，从小家里受了灾一时活不下去了才不得已进宫当婢女，日夜就盼着熬到出宫之日能再见见双亲。”

    “说来皇上乃一国之君，当年我们百姓受了灾，他若是能及时开仓放粮给老百姓赈灾，说不定家里也能挺过灾年，我也不用进宫为奴为婢，不能在父母跟前尽孝。”

    “更未料到进宫做奴婢后还被皇上不明不白赐死给公主陪葬，死后魂魄又被阵法困在古墓里，连头七都没能回去家看一眼。”

    “而这一切全都怪华昭公主私自出宫，怪皇上明知事情真相还将我们赐死。”

    “公主身边有皇上赐下的暗卫，想要瞒着所有人出宫又那里是我们这些小小宫人能发现阻拦的，皇上给我们定的罪名让我们实在是死得冤。”

    “冤死也就罢了，魂魄还被皇上找来的道术高人困在这里陪着华昭公主。”

    “她的宝贝女儿有他这个当皇帝的爹谋划着来日复活，我们这些冤死的下人又有什么。”

    “头七不能回魂瞧亲人一眼，往后更不能去地府投胎转世。”

    “来日公主复活了，不需要我们了，说不定等待我们的就是一个魂飞魄散的结局。”

    “你说这样昏庸的皇上他算什么一国之君？这样的公主又哪里值得我们追随？”

    寒霜只觉得脑袋乱哄哄的，艰难问凌莫：“你说公主还会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