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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
萧珩端坐在她的书案后,玄色衣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修长指节正把玩着她常用的狼毫笔。
案上还放着个药匣。
他抬眸望来,风眸在昏光里灼灼迫人。
沈挽棠稳住心神,迎上他的视线:“王爷,这是我的营帐。”
萧珩从容搁笔,风眸轻抬:“所以呢?”
他身旁布好了软榻,指节在桌案上轻轻一扣。
“白日的伤,让我看看。”
沈挽棠这才想起白日里从马上摔下时,手肘擦伤的事。
她站在原地未动。
萧珩眉梢轻挑:“过来。”
沈挽棠不愿在深夜惹出动静,只得缓步上前。可就在距离他三步之遥时,下意识想要后退,腰际却抵上案沿。
来不及反应,他已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温热大掌贴上微凉的肌肤。
“别动。”
他嗓音低沉,在寂静的帐内显得格外清晰。
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帐壁上,交织暧昧。
萧珩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
他挽起她的衣袖,露出那一小片擦伤,仔细地为她清理上药。指尖偶尔掠过肌肤,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王爷何时也精通医理了?”她试图打破亲昵的氛围。
“久病成医。”他答得简短,目光始终专注在伤口上。
药已上好,沈挽棠正要收回手,却觉身子一紧。
下一刻,整个人她已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后背抵着书案边缘。
他身量极高,在她面前如同山岳,轻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沈挽棠虽在女子中身量已算修长,此刻仍被他笼罩得严严实实。
她只能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这个角度……
他的大掌能完全握住她的腰身,指节收拢时,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
一切被隔绝在外。
他靠近时,投下的影子将她完全吞没,被彻底困在一方天地中。
心跳沉稳,气息清冽。
他的手按上她的肩头,嗓音喑哑,“别乱动。”
沈挽棠抿紧唇:“王爷,这里没伤。”
喉间似溢出一丝极轻的哼笑。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
一个带着惩戒意味的轻咬。齿尖隔着薄薄衣料陷入肌肤,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微痛,又不至于真正伤到她。
沈挽棠呼吸一滞。
动作太过亲昵,带着野兽标记领地般的原始意味。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间,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灯火朦胧,她只能闭上眼。
直到他退开些许,用指腹缓缓抚过那处齿痕,沈挽棠才恍然回神。
萧逸夜宴上碰过她的肩膀。
萧珩手指抚上她的唇瓣,带着薄茧的触感。
"够了。"沈挽棠偏头想躲。
"看着我。"他钳住她的后颈,沈挽棠被迫迎上他的视线。
眸光深邃,瞳孔中的身影晃动。
帐外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着霜降轻快的哼唱。
沈挽棠挣扎着便要起身。
萧珩却手臂一紧,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姑娘?"霜降在帐外停下,疑惑地侧耳倾听,"您没事吧?方才好像听见动静,是磕碰着了吗?"
沈挽棠羞窘极了。
两人脖颈交缠,呼吸相闻。
"没、没事。"她强自镇定,声音却发颤,"霜降,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珩用手漫不经心地,卷着她散落的发丝。
“姑娘,方才路上遇见五殿下身边的人了,说是特意送了白狐围脖来,毛色雪白漂亮得很,正在帐外候着呢。”霜降道。
沈挽棠强自平复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知道了,请人稍候片刻,我这就出去。”
话音刚落,帐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方才的温存瞬间消散无踪,萧珩唇角勾起一抹泠冽的弧度:“他对你可真是……贴心。”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裹着冰碴。
……
“一颗、两颗……”
霜降捧着下巴蹲在帐门外,百无聊赖地数着天上的星子,只觉得今夜姑娘更衣的时间格外漫长。
帐帘终于掀动。
霜降连忙起身,拍拍手迎上去:“姑娘,您可算换好衣裳了。”
沈挽棠低低应了一声。
夜色遮掩,她快步走出营帐。但若细看,仍能瞧见唇瓣带着不自然的嫣红,眼尾还略有湿意。
方才帐内,当五皇子的名讳被提起,萧珩的眸色骤然转冷。
原本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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