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林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听话,太太,你就原谅赠林这一次吧。”
南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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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扯了扯他的衣服,他跟着一起去厨房端菜了。
吃饭时林秋末已经变回了正常模样,给顾赠林夹菜,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妹妹明天就要开学了,你下午的时候和妹妹一起去逛逛街,买点东西,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一份步行街那边包好的馄饨,好不好?”
“赠林也快开学了,太太不陪着赠林一块去逛逛吗?”
严重的疑心病让林秋末害怕出门,怀疑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她。
“阿赠那么爱我,是不会让我一直等的,对吧?”
顾赠林感觉嘴里的食物难以下咽,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电视里又在重播,欢呼声响起,母螳螂再次宣告无罪,顾赠林有些艰难的回答她,“……是的。”
“我这几天在家画了画,阿赠一会儿要看看吗?”
林秋末上大学时是出了名的才女,大学期间就创立了自己的绘画工作室,只凭画画就能把自己养活。
“好,先吃饭吧。”
因为药物的作用,林秋末吃饭时就开始犯困,却还是强撑着要把最近的画作给顾赠林看。
“宝宝,你看。”林秋末背靠在床头,给顾赠林指着面前的画作,“这是一整片森林。”
顾赠林心不在焉地点头,眼前的这幅画林秋末重复画过很多次了。在这夏天的雨季里,顾赠林指着画作上白色的一团,也问出了已经问过无数次的问题,“这只兔子为什么在树洞里?”
只是一句话的空隙,林秋末闭了会儿眼,又强撑着睁开,“因为要下雨了。”
“可是还没下雨。”
“它提前躲起来了。”
顾赠林低头看了一眼林秋末是否睡去,放轻声音,“还没下雨,它可以提前回家。”
林秋末有些难抵眼前困意,手指停留在画上,“可是它一出来,就会下雨。”
林秋末为了这只兔子庸人自扰多年,顾赠林早已麻木,他只是等着林秋末睡去,随后拿走这幅画,将她衣服上的胸针取了下来放在床头。
他从房间里退出来,南阿姨担忧的询问他,“睡着了?”
“嗯。”
南阿姨松了一口气,“赠林啊,今天太太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这几日没怎么吃药,不太稳定,今天你在她才肯吃的。”
“我知道。”
南意已经换好衣服出来。
“你和妹妹出去逛逛吧,把伞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