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

    一节课后，水牛落网。

    顾赠林解释完，邹棋玉在一旁全程愤懑地盯着顾赠林，且无声的斥责他：叛！徒！

    “……”顾赠林已经很仗义了，至少没把他一口气喝六杯水的事抖出来。

    秦老师拿着保温杯喝水，舒缓地叹了一口气，“邹棋玉同学，水杯事小，逃课事大。如果不是顾赠林同学，你恐怕还在知错就犯，现在给了你这个迷途知返的机会就该好好珍惜。”

    这次顾赠林不用看邹棋玉都知道他又要瞪着自己说什么：骗！子！

    “检讨写好后，一份给我，一份给你班主任。”

    “老师，我回去上课了。”

    “回去吧。”

    邹棋玉在顾赠林走之前还比了个威胁的手势，但是配上他那张脸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周灿灿一直苦恼于玲子的事，上课也不说话了，无论后桌的卓巧妍怎么戳她都闷闷不乐。

    “论坛上的帖子一点关注度都没有吗？”

    “不是没有，是偏题了，大家根本就不信。”

    “为什么不信？”卓巧妍疑惑道。

    “还能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玲子配不上，要是被玲子知道这事儿了就更难过了……”

    “我们玲子也不差的好！”卓巧妍拍桌而起，拍的是顾赠林的桌子，正在睡觉的顾赠林抬头。

    “你看，你也跑题了，一旦开始思考配不配得上的问题就会引来两性争议，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好吧？我想要的让他们关注到一个女孩，就因为被不良少年骚扰，却要被她的封建父母以此借口趁机让她退学，就这么草草的决定她的未来，她的人生，你不觉得让人唏嘘吗？”

    “话是这样说的啦……可这也是玲子的家事，我们也无能为力。”

    “我说过，我不会放弃的。”周灿灿目光坚定，“顾川这个忘恩负义的，居然不肯帮我。”

    “话说你上周去找玲子，结果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一眼就被人看出了是学生，王传薪太不靠谱了。”

    顾赠林用手撑着半张脸，打算就这样再睡会儿。

    “既然不让你们进去……凭什么可以收玲子？可以举报他们吗？”

    周灿灿立马否决，“我也想过……万一□□报复我们怎么办？”

    卓巧妍讪讪一笑，“好像也是……可是没别的男生了，难不成还要找班长啊？”

    玲子现在在一家酒吧上班，她的父母怕她逃跑每天下班都去接她，她们就只能在玲子上班时间去找她，可是只有两个女生去太危险了。

    “那个书呆子就别想了，你信不信他不仅不会答应，还会连帖子也不让我发，别在他身上下功夫了。”

    “那……”卓巧妍拖长尾音，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顾赠林，“他怎么样？”

    “他那么内向，去那种地方可以吗？”

    “内向嘴巴也严啊，你不是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玲子在哪里上班吗？我看你帖子里的话题从来没有往这方面引导过。”

    “我是觉得没必要啦……”

    “……”顾赠林睁眼，身后的两道视线太过炽热了。

    “顾赠林。”周灿灿拉扯顾赠林的衣角，他回头看向她，“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周灿灿脸上出现了少有的难为情。

    “什么事？”

    “这周六，你有没有空？”

    卓巧妍也紧张地看着顾赠林，时刻准备接话打圆场，奈何周灿灿一直不开口。

    顾赠林看向不远处的顾川，“有的。”

    周灿灿咬着嘴唇，卓巧妍恨不得替她开口。

    上课铃响起，卓巧妍比周灿灿更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

    “放学给你说。”周灿灿仓促道，“你在你家附近等我。”他们没办法放学一起走，如果一起走很容易被当成早恋抓起来。

    顾赠林答应她，他们直到放学都没再说过一句话，唯一的交流就是周灿灿先行离开教室前的一个提醒顾赠林不要忘记约定的眼神。

    顾赠林收拾好下楼，在拐角处迎面撞上了程琛。

    他们都没有遵守顾赠林上次说的，再见面时要先从自我介绍开始。

    对于程琛来说，这个学校很大，所以很难遇见顾赠林，这次的相遇可以算在奇迹的范畴里，可对于顾赠林来说，这个地方很小，这个学校也很小，与程琛相遇只是早晚的事，没必要躲着。

    “你不是赶时间送东西吗，怎么不走了？”布料在身后推了推程琛。

    他们之间只能说是立场不同，三观不同，不至于到针锋相对的地步。

    讨厌雨天，讨厌尾随者。换作是之前，顾赠林可能会礼貌的打一声招呼，可是在对方没有先开口的情况下，心底无端萌生起的好胜心让他直接从程琛身边擦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