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岁数摆在这儿，你在我眼里怎么长都是小孩儿，沈意丫头怕你，我的孩子可不会。”晓儿想起沈意那对顾城又怕又躲的神情就忍不住笑：“那丫头大概是看你长得好看说话才不利索的，你可别往心里去了。”

    “她说我凶。”顾城随意道。

    难得啊，晓儿竟然在顾城语气中听到了委屈巴巴的，还带着一丝不明亮的无辜，像是什么事儿冤枉了他一样：“得了，小丫头怕你自然说你凶，我也没见你凶过——”说到这没见过顾城凶，晓儿陡然想起和顾城程琛一起的那一顿饭，竟然是恍如昨日，顾城那捉摸不透的笑和事不关己的语气她犹记。

    晓儿没继续往下说了，顾城正打算自己再说些什么，另一道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