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程琛拍拍他的背,默默的从他书包里拿出作业来,顾城重新的埋好脑袋。
他也不是真正的特别困,他就是想把眼睛闭一会儿而已。眼睛闭上了看不见,可耳朵是无论如何都可以听见的。
“那是顾城吗?”
“他桌上贴的就是顾城这名字,旁边坐的是程琛,准没错了。”
“上学期闹了那么大的事儿这么容易就压下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在他背后撑腰。”
“啊,什么事啊,你们不说我都要忘记了。”
……
有人从前方敲了敲顾城的桌子,他有些烦躁的甩了甩头发,随意抹了两把,看向打扰他的人。
他的左眼皮狠狠一跳,仿佛一大股花露水的清香瞬间迎他面而来,那人也是一愣,手停留在半空,拿着撕下来的名字卡。
“是你啊……小飞人儿。”
“……怎么又是你。”顾城忍不住郁闷道。
“哎哟喂,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他不满的拍拍桌子,“原来你就是顾城啊,害,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叫什么名字和你这个人又有多大的关系,反正你是要教我飞的人,他们怎么说你也赖不着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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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他把手里的名字覆盖在顾城的名字上面。
于粒。
顾城看着他的名字,突然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仿佛之前就已经知道过这个名字了,可无论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们之前见过吗?”程琛终于忍不住问了句。
顾城道:“勉强吧。”
“当然见过!”于粒紧随其后的补充。
程琛独自思考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再问。
他们的班主任是老李。老李和老王在他们这儿可是出了名的“双煞”。一个爱唱红脸一个爱唱白脸,不知道多少学生在毕业后想起这二人名字都要想起学生时代被支配的恐惧。
顾城倒是不见得,但这次是老李当程琛班主任的第三年。
老李在台上叭叭讲,顾城在底下安心睡,时不时调整寻找舒服的姿势。
“有些同学不要因为一次考试的失误而造成没有必要的颓废,你们现在是这所学校里的最高年级,应该做出榜样做出表率,而不是给自己出丑找不痛快。”
老李锐利的目光看了顾城好几眼,同班的王传薪对顾城油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佩:心大,真心地心大,第一天不仅睡老王的课,老李也没放过。
这个班男生居多,女生偏少,老李分配男生抱书和迎接高一准新生——这是他们这一整年内唯一能参与的课外活动了。
程琛腿脚不便,终归也是不能勉强,顾城就和于粒一起走了。
“你还是不能教我飞吗?”于粒走在顾城身边不死心的问。
“不是不教,是根本不能。”顾城无语道,“人能飞吗?鸟能飞那是有翅膀有羽翼,你是不是童话故事看多了。”
“谁说人就不能飞了?谁说要有翅膀才能飞的,有些鸟有翅膀也不一定会飞好吧,童话又怎么了,谁还不是从小听到大。”顾城听他嘟囔一般的辩驳,自己走快了些。
于粒郁闷的跟在他身后,嘴里喃喃的补充了一句,“太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