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眼睛盯着门把锁，连程琛什么时候贴近的都忘了。

    “今天新来的学妹看见了吗？长头发的，长的之水灵！”

    “我觉得那个短头发的更好看些。”

    “清爽！干净！笑起来的时候我还看见两个窝，那叫什么窝来着？”

    “漩涡？”

    “放屁！”

    ……

    顾城注意力无法集中，只是像在深海里不停压抑自己的呼吸，耳膜里震震鼓响，喉咙里蔓延的苦涩，身体飘忽起来，不知道抓哪儿也什么都抓不住。

    他们两个身体紧贴在一起，顾城看向他身后的那道门，他的眼睛变成黑色荒漠，无尽星河扩散成黑色幕布，点点星光陨落一地。

    外面声音渐远，顾城把他推开，眼神无处安放。似乎每次都是这样，狼狈的都是自己。

    “走吧。”程琛先放开他打开门出去。

    顾城站在原地不理解的歪头，心里的顾虑层出，有些不安的环顾四周像是在确定什么。

    他跟上程琛，走的比他稍慢一些跟在他的身后。

    手里的水杯沉甸甸的，现在的午休时间人还是比较少的，顾城刚想把手里的水杯往上抛一抛，没走几步发现顾城没跟上的程琛就停下来，他的水杯差点脱手。

    程琛站在原地凝视他，“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感觉什么？”

    “你感觉到什么了？”

    顾城一愣，以为程琛问的是自己的感受，“我感觉，我觉得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不，顾城。是你不需要我。”程琛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你不舒服可以告诉我，何苦去周折一个顾川。”

    “只是——”只是顾城早就下意识的避开了程琛，没想过去麻烦他。

    程琛等了他一会儿，说了今天的第二次，“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