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手腕，顾城的手里还抓着被子，让他尽量平躺着。程琛看着顾城的睡颜，心里不由得有些萌动。

    他还是拿出药酒来，先用自己的手心轻轻拍了几下，才给顾城揉了揉伤口。

    顾城睁眼看了他一眼之后，又歪头重新睡下了。

    余欺年蹲在路边，把手里的烟往地上随意捻灭，在许多未接听中，终于变成了对方已关机，他有些暴躁的揉了揉头发，郑蕊的消息从来没间断过，现在又在问他失眠了吗。

    等腿蹲麻了，余欺年干脆直接就坐在地上了。一个人要消失的时候，还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怎样都唤不回。

    郑蕊还是打了电话过来，余欺年接通，电话那头是小心翼翼的女声。

    “期年，你的舍友说你今天没回寝室，明天有小测，即使是大一，可学分还是要重视，他们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去，现在在哪儿，是不是遇见什么难处了……”

    “这些都是你想问的吧。”余欺年自嘲的想，这随意往地上一坐的习惯，还是顾城那儿偷来的。

    电话那头郑蕊沉默了一会儿，“今天有什么不高兴的吗？”

    “我刚才给顾城打了五个电话，最后他关机了。”

    “……这么晚了，睡着的时候手机忘记充电了吧，然后你这么打着打着就关机了还说不定，你不也晚上时候经常忘记给手机充电吗？快回学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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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外面风大。”

    余欺年把手里的烟一抛，“你管得着我？你是谁你管我！我他妈出来散个心放个风你都要管我，你当你是谁呢？”

    电话那头郑蕊被余欺年这一嗓子吓了一大跳，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期年，我们正式在一起三年了，你说，我是你的谁？”

    郑蕊在女生中属于比较大胆的了，她敢爱敢恨敢追求，在感情里，永远是最认真的。她确实害怕余欺年说一句自己什么都不是，两人就掰了，但不确定的感情让她深陷未知里，她更害怕。

    余欺年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抹了把脸，看向远处无尽沉默。

    郑蕊听他有所缓和，更加放柔了语气，“明天是周末，你早上小测了也没课，我也放假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余欺年随手捡起脚边的枯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最后闷闷的回答了声“嗯”。

    郑蕊长舒一口气，“好啦，你现在快回去了，到寝室的时候记得给我发消息好不好？或者再打个电话过来也行——想吃什么啊？我明天给你带。”

    “不想……”

    “诶听着委屈巴巴的，我现在不能过去抱着你，不过还有最少十个小时我们就可以见面啦！听话听话，一个人走路的时候要快点哦，今晚上做个美梦，明天起来精神抖擞，迎接小测，加油！”

    余欺年嘴角轻轻拉扯了一下，手里拿的树枝已经在地上写了十九画，挂断电话，站起身来抖擞了两下，凉风有些钻衣服，把身上的灰尘拍干净后，戴上连衣帽往前走。

    他是一人夜路的走来，中途只在一个有喇叭的亭子歇了一会儿，现在也是。

    顾城翻了个身，半边脸埋进枕头里，一只手举在头顶搭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抓着一把头发。

    程琛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