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也赶到了，顾城带着男孩被逼到角落。

    顾城抱住男孩，以免被分开后变得更棘手，他甚至不知道多久没和小孩挨的这么近了。

    野马拽住了他手上的手腕，伤口被刺的阵疼，就在顾城快坚持不住的时候，猴子让他停手。

    “我们老板有话对你说。”

    顾城不愿听，猴子主动把手机听筒递到他耳边。

    男孩把叶子咽下去了。

    顾城瞳孔一震。

    那场噩梦，顾川徒劳的用手按住他流血的伤口，顾城只感觉他皮肤灼热，烫的他很难受。

    他在最后闭眼前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古老而腐朽的嗓音温柔的说：

    你长大了。

    “你长大了。”

    他听见对方轻快的笑了，那个怪物就藏在每一场打在顾城身上的任何一滴雨。

    “这两千九百一十七天，我有没有出现在你的梦里啊？看来你与你身边苏家的小少爷很是有缘啊。顾城，你是我在那时，见过最漂亮的小孩，而苏少爷，是我想要拥有的最完美的瓷娃娃。”

    “你想要保护我的瓷娃娃吗？”

    怪物在黑夜最安静的时刻耳边低语，明知生于黑暗，却永远喜欢着你最惨痛的阴影。

    顾城厌恶的把猴子推开，骂了一句神经病。

    “你们做这一切的意义在哪里？”

    猴子退到一旁，说了几句恭维的话才把电话挂断，重新走到他面前。

    “意义？我们不需要意义，我们只需要把你带到老板面前。”

    “你们认错人了，你们老板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也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吧？”

    “人走起运来，踩到坨屎里面都藏着钱，我们为什么不能相信呢？”

    顾城喉间一哽，还真是。

    “还说什么废话，快走了。”野马不耐烦道，单手就把顾城从角落里拽了出来，眼见整个人都要被提起来，顾城一口咬向了野马的手腕。

    “还他妈知道会咬人！”野马松开顾城。

    “你抓着人家的不咬你咬谁啊？”猴子笑他，“不过，小朋友，你最好乖乖听话，人要学会认命，我们抓到你是我们幸运，你撞见我们是你倒霉，你肯好好配合，眼睛一闭把今晚上睡过去……”

    “然后呢？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我们要把你和这个小娃娃带到一个叫朝阳的地方去，去到那里不会有谁亏待得了你。”

    顾城一愣，敢情他们是来把自己送回家的。他暗自咬牙，自己的力气根本不敌他们，只有想办法拖延时间。

    “你还要反抗吗？”

    顾城反而是笑他们，“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的，更不认识这小孩，其实你们要是只带走这小孩，我早就给你们了。”

    “看来你还是不认命。”猴子道，“和你说再多都是徒劳，你这样拖延时间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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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两人靠近，轻轻松松就把男孩儿和顾城分开。

    瘦猴抱着男孩儿，后脑勺感觉到了一阵凉，后来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手里摊开一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