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秋末把你当谁，你却继续这样顺着她。顾城，我知道你不会想成为第二个我的。”

    顾城呼吸有些困难，仿佛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操控了他，他感觉自己的有些手脚不顺，竭力的想要自己独立站稳。

    “只有当父母的才能理解我现在这样的心情，你在这个对于你来说陌生的地方喜欢上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啊？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只是被骗了，这里的一切对你来说都是骗局，你就当是大梦初醒，难免荒唐，只要你肯，绝对不会再陷下去。”

    顾城抬手在虚空中，又缓慢的落下，“我是在感觉到他喜欢我的时候，我才去喜欢他的。”

    “他有给到你什么吗？”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比现在和你在这里要安心舒服很多。”

    “然后你就这么笃定了？”

    “他保我衣暖，消我病痛。”

    “他告诉过你他喜欢你了？”

    “……他说了。”

    “他说喜欢你？”

    “对。”

    “顾城，他那也只是在试探你，你却当真了。”

    “我……”

    “他那不是喜欢，不然，顾城这个名字安在谁的身上，他都一样。”

    顾川。这是顾城浑身冰冷时想到的第一个名字。

    “怎么会把自己给骗了呢，”顾盛兴心疼的摸着他的侧脸，把他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你明明是最清醒的了。”

    顾城微微躲开，眼里厌恶，“喜欢谁不是喜欢，难道就他不行？”

    “你喜欢谁不是喜欢，偏偏就得是他，就得是他这个男人？就不能是个女人，能和你有孩子，能和你有一个未来，能让你拼命工作的女人？顾城，你和他在一起甚至两个结婚证都领不到，这个社会有多大的压力得靠你一人顶着，你偏偏要在这里栽坑？”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你连你自己都觉得苍白，你甚至连反驳我的话你都想不出来了。你们都是男人，总不可能因为喜欢对方有一天突然就变成女人了，没结果的在一起永远是徒劳，你就当你们只是捅破了窗户纸，在懵懂的时候看见了对方模糊的身影，靠着本能的趋势误会了自己，也误解了对方。”

    “你从他嘴里说出来能有多珍贵？只要你一离开，他就什么办法也没有了，主动的只有你，顾城，也趁现在选择的权利都在你身上，你凭什么消耗别人，又同时让自己走向深渊？”

    我在消耗他吗？顾城眼里闪烁，嘴里吐出来得真言还不过顾盛兴的字字诛心。

    “你有认真的想过吗？这些我都没教过你，没告诉过你吗？”

    顾城低下头捂住眼睛，让自己目及之处陷入黑暗，他宁愿自己站在深渊下仰望程琛，也不愿和程琛一同站在深渊里窥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