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肖枭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看样子就是踹的那儿了。

    “她跑一路，我跟一路，什么东西都落下了，我也跟在她身后边追边捡。最后她跑到了冰面，我就耐不住了，一鼓作气的追上了她……”肖枭深处自己的双手，手心都被冻得通红，到现在还没正常，“那冰面还不够厚，一踩就裂开，我没抓住南意，自己也跟着她一起掉进去了。”

    “一开始我冷的没知觉了，大罐大罐子的冰水往我衣服里钻，哥，我都觉得我要成为冰雕了。”豆大的眼泪珠子从肖枭眼里涌出，他抱住了眼前的顾城，顾城抬手拍了几下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了。

    “南意在里面吗？”

    “嗯。”肖枭吸了一下鼻涕，收拾自己的情绪，似乎还在组织下一次的语言，可他刚开口，眼泪就又止不住，“南意她……”

    “……孩子真不是你的？”顾城简要直白道。

    “不是我的，哥，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我没出息，连抱一下都不怎么敢。哥，我知道南意不是那样的人，可……”

    顾城剜他一眼，肖枭噤声，只觉脸上瞬间被刮下来一层肉，火辣辣的疼。

    “那现在南意如何？”顾城冷静了些。

    “做手术……肚子里的孩子三个月，不能要了。”

    “已经三个月了？”顾城惊讶转怒，“你之前一直都没发现？”

    “三哥，我什么都问了，南意一有什么事我会不知道吗？我知道她说不出话来，所以从来不敢有什么任何的闪失，只要她一皱眉头我就要问她怎么了，我又怕她嫌我烦。哥，你说以后怎么办，南意怎么办，我怎么办？”

    对于感情这方面的事的确是顾城的弱项了，他一时间想不出办法。况且，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什么好办法？肖枭喜欢南意是得到了顾家两兄弟的认可了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肖枭不当场乱闹，顾城不发怒动火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了。

    曾经南意一笑都可以脸红的男孩现在依旧是小心翼翼毫无上进。

    顾城每一秒的沉默对肖枭来说都是巨大的折磨。

    “你可比平时叫你的时候来的快。”万汝走来，把自己裹在大棉袄里。

    “三哥。”肖枭羞愧的捏了一下鼻子，“是我谁都对不住，幸好路过的苏家少爷和万汝我和南意现在才能在这里，不然冻死在河里了那才叫冤啊……”

    “谢谢你。”顾城看向万汝。

    “我可受不了你这一谢。你要是想报答什么就好好工作吧，我家的少爷现在正在江元那里被训呢。把我都吓坏，要是这次少爷也出了什么意外，我也别想活了。”万汝失落道。

    顾城沉默，微微舔了一下自己的犬牙，“那就谢谢苏少爷。”

    万汝倒是有些意外，“你说这话的样子，我还没想过呢。”

    显然肖枭也没想到，一下子脸差点拖到地上去，“苏少爷是跳下来救我们的。”

    “……”顾城一愣。

    “我和南意落水，路过的苏少爷本想救我们，结果发现不管用，就自己跳下来了，幸好当时万汝也在身边。”肖枭说。

    倒是不曾想这一直面冷似玉的苏少爷还有这样见义勇为的冲动精神。

    这样冷的天，倒是真的欠了苏方昼一个大人情了。

    万汝难得的安静了只有那么一会儿，把自己的棉袄又裹了一下，坐在长椅上，“我要是差点没抓住少爷，我也完了。对了，你的朋友还好吗？”

    “……三哥，都是这样了，你也想到了吧，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南意不能开口说话，她要是什么也不肯说，就没人能知道了。”肖枭眼里满是血丝，“我没问题的，我没任何问题。就算南意不说，是痴了还是傻了，我就跟她过一辈子了。我从小就只认她一个姑娘，出了这样的事，我想不到，哥也料不到，但我一定要查清楚。”

    顾城抿嘴，满眼都是疲惫与无可奈何，接下来该怎么办？

    “既然人都在这儿了，等情况稳定了就去见少爷了吧，少爷也估计有话对你说，我也只是过来看一眼你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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