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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年就没办法。

    “我在报复你啊余期年，你还不明白吗？我在报复你，我在把我的不满我的仇恨都转移到了你身上，我答应你的开始就是在报复你，我现在不恨了，因为你陷进来了，你愿砸我愿收。你想清楚了吗？”

    “那你怎么不恨了？你继续恨，你继续恨下去啊，我什么都愿砸，你就当我是痴了傻了，只要你收着，我都给你。”

    “不需要了，你已经没用了。”顾城近乎温柔的笑了笑：“你不需要我恨了。”

    “我不管你恨我什么，只要是你不高兴的，都可以砸在我的身上，我都愿意的。顾城，只要是你肯，我都愿意。”

    “你真他妈没救了。”顾城不想与他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过头。

    “顾城。”动物都能感受到人的情绪，你却不能。

    余欺年抓住顾城的手腕，“我到底是哪里不好，让你这么嫌弃？”

    “你没哪里不好，我也会真心祝福你和郑蕊。只要你肯迷途知返，我也可以把以前的都一笔勾销。”

    “可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余欺年暴怒，起身把抓住的顾城的手腕用力一甩，顾城摔进床里，眼冒金星，“我为什么会和郑蕊在一起？我要是不和她在一起，就是你顾城了！”

    顾城这一摔，七荤八素，差点没从床上滚下去，“你愿意和谁在一起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当初怎么选，现在怎么过，好不好都是你自讨的。你怨我？你把自己从别那儿受的苦给我？”

    “我没有！”余欺年朝他吼，“明明是你，我变成这样明明都是你！”

    “我有对你做过什么吗？”顾城蹭起身，盯着他恶狠狠的重复，“我有对你做过什么吗？”

    余欺年很久没见过顾城这样的神情了，他这样的神情，是属于十六岁顾城的神采。

    余欺年看着自己的掌心，怅然若失，“顾城，我不傻，我唯一栽过的坑就只有你这儿了。”

    “我承认我当初现在对你做过的所有事，我不是不敢认，我就是怕你生气了不理我。后来没想到真的把你逼走了。”余欺年苦笑，“没想到最后让你走的还是我自己。我知道你这段时间里忍我，既不是看在情面，更不是顾在旧识，你确实有自己的目的，但我也希望你一直抱着这样的目的和我耗，耗多久都可以，随便你怎么玩，我余期年玩得起。但顾城，你觉得我还会后悔什么？”

    “那通电话是不是你打的。”顾城开门见山，“我回来那天，给林秋末的那通电话，是不是你？”

    “什么？”

    “你和她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急着跑下楼梯，以至于最后摔死？”顾城满眼血丝。

    “顾城你在说什么？”

    “林秋末已经死了，我现在也怪不到你，只要你一个承认。”

    “承认？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承认什么？”余欺年越发糊涂，“顾城，人前你说无论如何都会信我，人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我，我说的任何，你是不是从来没有信过？”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管。”顾城道，“无论是你打给林秋末的那通电话，还是南意包里那块你的手表，全部都是你。你现在承认一个还是两个，或是不承认，我都对你做不了什么，一切全靠你乐意，就赌你敢不敢。”

    “你激我？你知道我就是那么冲动的人，你这样说，就算不是我做的我都会承认。”

    “你敢不敢？”

    “我就算是问心无愧了，顾城，你还是不信。”

    “你别再说什么问心无愧了，那些信你的话都是骗你的，全部都是哄着你玩的，只要你喜欢听，我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你怎么高兴怎么来，但我就是要知道我想知道的。”

    余欺年哭笑不得，“顾城，你要是个女的，得有多烂啊？”

    “别说烂不烂了，我对我最后的死法也不在意。我这人外面不烂，烂的先是里面，肚子里所有东西都烂成了一团，等烂完了，自然就走了。”

    “无药可救的人是你！”

    顾城眼一闭，往床上一躺，“看来你是不打再说些什么了，滚吧。”

    四周安静了一会儿，顾城就听见了余欺年离开的脚步声和最后重重的关门声。

    顾城翻过身侧躺着。左眼的眼泪流进右眼，不知是真伤心还是假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