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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兴趣。顾城，我为此很难过，就和现在一样。”

    “是在怪我吗？”

    “不，我是在怪我没有再进一步。如果我再近一步，那么我所期待的东西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吧。”

    顾城沉默，想不出再怎样反驳地话。

    “程利民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太累赘了，所以我亲手拔掉了他的呼吸器，让他死了。”程琛说这话的时候并非毫无波澜，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尾音上翘，他从始至终都是善良的人，顾城从来都知道。

    “你是要用这一点来绑架我吗？”

    “我图谋不轨，就是想要引诱你自愿跟我走。”

    “你知道这不管用的。”

    “我擅自替你做了一场赌约。你这次要是没能跟我回去，那这应该就是我们的最后一场谈话，最后一次见面。”

    “什么意思？”顾城的表情凝重起来，好像从来不会去想程琛能够做出多绝情的事，而程琛为此很是满意。

    “是我和苏方昼进行了一次交易。”

    顾城站起来，他这样下意识的举动无论处于何，都再解释不清了，”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他就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被权贵束缚，他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你和他有什么交易可谈？”

    “给他想要的就好。”程琛说的已经毫不在意，他虽然是善良，对自己可是从来不善良。

    “你这属于是在用你自己绑架我了是吧？”顾城克制住自己呼吸的起伏，很是不理解程琛这样做的意义，还真应了苏方昼那句，把一切都发挥到了极致。

    “我没有。”程琛否认的倒是很干脆。

    “你不会后悔的对吧。”

    “不后悔。”

    “那看来苏方昼还是给了你好处。”

    程琛很苦涩地笑，却是不知道自己的眼眶泛红，这大概就是天边翻涌起晚霞最后即将落幕的景象了吧，等这一切过去，重归于黑暗，也让我们不要再重识于黑暗。

    “好了，我知道，你走吧。”顾城注视良久，最后抛出了这轻飘飘几句话。

    “就没了吗？”程琛希望顾城能再多说一些什么，哪怕一点点也好，也能够将他这颗心填满了，可顾城偏偏就不愿，就像是一直不愿意迁就他的那颗心一样，所以尽管是最后一面也没有关系，这是他们最后说的一个字也不在乎，这一切都不会被加赠上任何的特殊含义了对吧。

    “如果你说的是还需要我送你出去的话，还是......”

    顾城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一股力量带走，他这身体有些扛不住这些伤害，一时间没有应付过来，倒了下去，自然是在程琛的怀里。

    好温暖的怀抱，明明一开始还挺疼的，可现在变得好温暖，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怀抱。

    顾城报复心切，为什么程琛一定要把自己当成筹码奉献出去，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就为了拿来威胁自己，或许程利民不是程琛“有意害死”，或许只是在最痛苦的时候程琛帮他了结了生命，可这又如何能够让程琛做到这一步，又为什么一定要是走到这一步，当初不认识就好了，这样就不会你追我赶的拼命想要牵绊住彼此。

    “程琛，我可能要做最后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了。”

    “什么？”程琛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爱你。”顾城说，“这一切都和你没关系了，程琛。我爱你。”

    寥寥几句如雷贯耳，又顷刻间倾盆大雨而至，恨不得能把自己的灵魂冲洗到磨灭，好让自己能够用这一副密不透风的躯壳来包裹住这份爱意，自接受这份爱来，让身体盈满，就连灵魂也容不下了。

    “顾城……”

    顾城又听见他哭了，一时间不忍却又是说不出来的滋味，“你哭什么，别哭了啊，你的眼泪才不便宜，我才是最想哭的那个。你不打算和我说没关系了吗？”

    程琛抽噎，他觉得难受，浑身上下都很难受，被围剿起来无法呼吸，胸口处被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