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一看见你就什么都不敢说了，怕你已经听腻了那些话，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还有机会像现在一样和你坐在一起。”

    “谁又能想到的。”

    “对啊，这谁又能想到呢。”程琛笑笑，“而我现在就只需要想要怎样你才能和我在一起了。”

    “在不在一起有那么重要吗？”顾城皱眉。

    “很重要，顾城，那会成为我能够随时见到你的权力，约束你的权力，和......触碰到你的权力，至少不会再遮遮掩掩。”

    “你现在也没有遮遮掩掩。”

    “我的意思是，你，顾城，你不需要再遮遮掩掩。”

    “哪一方面？”

    “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借这契机程琛终于鼓起勇气问出来了。

    顾城一噎，明知故问道，“谁？”

    “余欺年。”

    顾城没想到程琛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准确说出了余欺年的名字。

    “我去找你的那天他还一直给你发短信，问你跨年的事。”

    “你看我手机了？”

    “是你的密码一直没变。”

    顾城无语，低头闷声半天。

    程琛还是很害怕失去顾城，连质问地语气也要收敛半分，拼命遏制自己的猜疑。

    “不是很重要。”

    “可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在真正问出这个问题之前，程琛做好了所有顾城已经对他变心的打算，可是他看着顾城的模样，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只要看着顾城的模样，他就是觉得顾城是还爱着自己的。

    “你非要让我说出让你死心的话吗？”

    “你害怕我心死吗？”程琛紧跟着顾城的尾音问他，“还是你早就把我从你的世界里抹消了？”

    “程琛，这不是爱一个人的表现。”

    “要怎样才是？！”这是程琛最不能够接受的一句话，这句话不仅否认了程琛他一直深爱着顾城的所有表现，更是在否决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

    程琛这一吼，之前的顾虑都是抛掷脑后不管不顾，被气得红了眼。

    “程琛，你只是想把我捆在身边，但我已经是一个可以随时消失的人，实在是给不了你长久的陪伴。”

    “我有说过非你不可了吗？”

    “还没有吧。”

    “可是我早已经告诉你了。我不想再去了解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

    顾城揉着自己的眉心，“程琛，会把你变成这样我真的感到很抱歉，也许是我当初消失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程琛一直摇头，像是在拒绝接收顾城所说的每一个字，“顾城，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我。”

    顾城思索，依旧是以劝说地语气程琛说，“再想想吧。”

    都再想想吧，尽管日子所剩无几，可直到最后一刻，也务必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