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来找我?”她反手从瑜伽球后拿出一个可以用买椟还珠形容的盒子。
月买茶说是啊,接过盒子,她轻飘飘道:“今天我就出国,不会再踏足夏洲半步。”
拆开药盒直接给自己打了一针,她听见凌夏竹问她作用机制。
她回答说是麻醉剂,那样穿高跟鞋就不会难受了。
其实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啦,就是能让她在身体迟钝的情况下保持大脑清醒。
一百五十亿人需要的药品种类太多了,她哪做得到全部记下来?
抓住凌夏竹挥过来的手,月买茶站起来,走到摇篮边,伸手逗里头咿呀咿呀的大眼睛婴儿。
“不想去基金会的话,我可以帮她找户好人家。”点着小婴儿的鼻子,她笑道:“好小的强|奸犯呀。”*2
“你什么意思?”凌夏竹站起来,语气不善。
“你被激素控制了。”看着婴儿透亮的眼睛,月买茶笑,“不经你允许就钻你那地方,不是强|奸犯是什么?”*2
凌夏竹沉默了,或许是在思考,不过没两秒婴儿就哇哇大哭起来,让开位置,月买茶说请。
“没有人能绝对理性,所以我爱她。”抱起孩子拉下拉链,凌夏竹开始哺乳。
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空闲的另一边攥住,低垂而干瘪,爬满青筋,黑紫而皱巴,像串卖相不好且只结了一颗果实的葡萄。
一年前的凌夏竹是什么样的?
知性、高冷、一针见血。
“送走吧,我真的认识很多好人家。”月买茶戳戳那颗枯萎的葡萄。
像所有走向死亡的活物,那颗葡萄流出腥臭的液体。
凌夏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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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躲,她动作不大,却带下一撮头发。
扫帚一样的头发横在她们之间,月买茶罕见地感受到无话可说。
凌夏竹却来了说话的兴趣,“我跟他在一起也是因为他是好人家的儿子。”
“花言巧语我听过一回就不会再听了。”她哼笑道。
“帮我请离婚律师的是李惨绿,给我安排月子中心住的是李惨绿,那家人来闹以后让人起诉他们的是李惨绿,保留我职位的还是李惨绿。”
“月买茶,帮我的是被你甩了的人,不是你。”
“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可律所是我家开的,研究所是我在投资的,反向去闹事的是我的鬣狗小队啊。
低下头,月买茶小声道:“对不起。”
“你?对不起?”凌夏竹一脸嘲讽的不可思议。
“愧疚啊……”她做出认真思考的表情,“你要是愧疚的话就留下来,陪我变好。”
月买茶不假思索拒绝:“我不会因为你去牺牲我的幸福。”
“身体不好就请营养师,要恢复身材就请健身教练,孩子带不过来就请月嫂,我对你没有任何用处。”
凌夏竹笑了,“你来青琐,没打算跟他复合吗?”
“他帮了我,我只能这么回报。”
可他叔叔性|侵了我的生日,月买茶很想那样说,但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