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城那段时间表现得不够好吗?”
组员龇牙咧嘴,小声用讲秘密一样的语气说,“你知道吗?你就不是那种一言不合打人砸东西的性格,你要不要看看你这几天做了什么。”
“泰剧看多了腌入味了呗。”月买茶甩了下头发。
组员一脸的难以言喻,“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那天晚上我被运过来的时候你们没悄摸给我体检?”
组员抿唇,“那可能是不够仔细吧,毕竟时间那么赶。”
“您要不然再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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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性抑郁而已。”吃完芝士条,月买茶抬起手,对着日光端详起斑驳的美甲,“能不能出境,给个准话?”
“不能。”
“那好吧。”月买茶站起来,扶住沙发,组员朝后退了几步,她翻了个白眼,走出安全局大楼。
出去后她习惯性望了眼天。
好天气的天空得是澄净的,得是蓝的高的远的,得是让人因为够不着而生出心悸和落寞的。
青琐的天就很完美地拥有着作为一块好天所需的特质。
沥青路对面李惨绿降着车窗,她低下头,看着粗糙的路面,想起一个身上阡陌纵横*1的妹妹。
迷路的风凄惶地抓住她的发丝晃着要上吊,刺痛里,她在千万条路里走上很早以前就在父辈肩膀上看见过的坦途。
毕业了还读什么书呢?我鹭岛的帝宝*2。
释怀地笑了,她走过沥青路,在车门抬起时挤着那道缝坐进去,大声说:“我要吃胡萝卜蛋糕。”
侧身过来给她扣安全带,李惨绿说好。
等他打完让人做无麸质蛋糕的电话,她又改口说不吃了。
“我讨厌蛋糕。”
李惨绿还说好,“不想吃就不吃。”又说朋友送了上好的奶制品给他,“你不是喜欢烤奶皮子,正好家里有个烤炉,我们可以烤着玩。”
玩?月买茶思考起玩的含义,阡陌纵横的脑沟里有挣扎往外伸着,而她从put you hands up里看出大不敬。
食物怎么能拿来玩呢?
那是虐待啊。
被他对食物的不敬惹怒,她嚎啕大哭起来,那是我啊那是我啊,哭声有八个字,每个字都不发音。
灵车恍恍荡荡前行,亚麻裹尸布摩擦着,擦干大脑的脓液,擦平奔涌的河渠。
真的,不能再思考了。
“我不要吃药。”
李惨绿说了第三声好,“我们不吃药。”
谢谢你,我富有同情心的爱人,愿你对食物的不敬得到宽恕。
一惊一乍地,跑车在午高峰里开着,最后驶进一个绿化很足的小区。
牵着手上楼,门在与他们对视后自动打开。
“我们这样好傻啊。”
照着玄关的大镜子,月买茶说。
镜里十指相扣的两个年轻人正在努力压住笑容,而那种努力更显得他们像傻乐的憨憨。
“我们拍结婚照的时候会不会这样?”月买茶问。
“会更开心。”松开她的手,李惨绿蹲下身为她换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