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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干大事。”
举着花蕊,言笑一脸防备,“你干嘛呢?”
“什么你干嘛呢?”月买茶白她一眼,“装什么?”
言笑摆出骂人的架子,口才张开就哎呦一声捂住肚子,肠鸣回荡在空气中,她冷笑着问:“马肉好吃不。”
白她一眼,言笑跑走了。
继续与助理说事,说完抬头,残羹剩饭上飘过一片不规则白影,咻一声,那白影迅速从她视网膜上掠过。
墙角的香炉里香料哔啵燃烧着,沉默里,她看言笑满头大汗跑过来,急促道:“好像有鬼。”
“你也看到了?那应该是撞鬼了。”不是很在意,她关切道:“肚子还疼吗?”
“喝了点温水,好多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言笑唱起我的夏洲胃。
愈唱,她的声音愈小,唱至“Labskaus虽吃在嘴,我胃依然是夏洲胃”,她住了嘴,谨慎地四下看看,用极低的音量问月买茶:“我们要不要尖叫一下,不然怪不尊重鬼的。”
“大春天不去投胎反而在这扰民,多半是惨死的鬼,惨死的loser,有什么好尊重的。”浑不在意地,月买茶说。
生前是垃圾,死后就能崛起了?
“但我还是有点怕诶。”沉默了会儿,言笑喃喃道。
“那不废话,我也怕。万一是来索命的怎么办,我又不知道怎么杀鬼。”知道自己不是万能的,月买茶很严谨地说:“怕就喝点酒吧,壮壮胆。”
侧头继续与助理阿A讲话,公事结束,阿A说起私事,关于她的首富爸爸一家人的事,事无巨细到那只见她就跑的边牧。
“乌拉诺斯仿制得怎么样了?”阿A说完,她问。
“可以上临床了。”
“能通|灵的是哪个教派来着?”想起陪妹妹看动漫时充斥着注释的弹幕,月买茶问,“东|正教吗?”
“似乎是的。”
“但谢济先生是无神论者。”助理阿A有时是世界上最懂她的人。
她沉默,助理阿A立刻吩咐人去寻通灵师,待电话之电话结束,阿A问:“那么那批军火……”
“照原计划进行。”
如果真有鬼,白影化开在眼里,一种没有安全感的难受。白内障患者的感受就是这样的吗?她想是否是父母在庇佑她,让她体验五十岁以后的生活,好死而无憾。
若真有鬼,她生出期盼,是能直接托鬼问话的吧。
“就这样。”收起手机,她抓起酒瓶舔了下瓶口,视力彻底白了。
“你不是不能喝酒吗?”言笑抱住她,不停打着酒嗝。
“是啊。”
拿起装嘎巴拉的盒子,她打电话给李惨绿:
“我喝酒了,快接我去死。”
*
风把云吹散了,风带走了夜的布|卡。
坐在小板凳上看天井里红调的山茶花摇曳,她听到李惨绿焦急的呼唤。
“Matcha、Matcha.”他像报春的布谷鸟一样喊。
哦我的Matcha鸟。
身后,敞开的雕花木门内,言笑抽抽答答地在收拾行李。
金银细软。
白影里暗出一个轮廓,她吸吸鼻子,很高兴,“是你呀。”
“你来了。”
轮廓没出声,她的嘴被扳开,然后一颗药和一点凉水攻占了她。
就像扑向幻觉时才会发现那是海市蜃楼一样,她的眼睛在药效加持下变得清明。
血月妖冶,仰视着站在血红山茶前的男人,她笑了下。
“昨晚的衬衫很好看,我很喜欢。”
“我没喝酒,应该是生鱼片的调味里放了酒,我很惜命的。”
嗯了声,李惨绿把她抱到手臂上,迈腿走进屋里。
行李袋变异了一样这边凸那边凸地满了,言笑抱着一个纯金炉子不肯撒手。
提起行李袋,李惨绿说:“你先走。”
“你们真复合了?!”言笑呵呵傻笑着,“狗男女。”
被李惨绿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言笑支愣起来,转身立正,踢着正步往外走,嘴里嚷嚷着:“太子爷牛逼……”
跟在她后面,月买茶快乐地唱起了歌:
“つっても私模範人間
不过我可是人类模范
殴ったりするのはノーセンキュー
动手打人当然敬谢不敏
……
絶対絶対現代の代弁者は私やろがい
现代人的榜样绝对就是我了吧。”
“为什么她在后面?”被放在越野车的副驾驶上,月买茶不高兴了。
“大人睡大床。”言笑朝她扯鬼脸。
李惨绿给她扣上安全带,扣完放轻缓的歌,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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