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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之间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整愣了。
那人半个头是光滑的,剩下半个还有毛发的头,发红发紫发黄,像个劣质的皮球,眉眼还算清秀,依稀可辨得是位女性。
赶在她收回打量前,那人抬眼看向了她。
月买茶:“……”
上次见到那样被剪过的波浪状的唇,还是在一起虐童案件里。
出于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她默默注视着那个盯着她看的人。
那人撑着轮椅缓缓站起来,钉满黄色花朵的上衣下是裹成底裤的纱布。
月买茶只在行过割|阴礼的女孩身上看到过那样的包扎。
那个人张开嘴欲说话,温不愠却抢先一步走向她。
“你跑什么?”温不愠说。
听解琟提起过温不愠,在解琟言简意赅的描述里,温不愠——她生母的至交好友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我监护人常与我说温大法官喜欢《堂吉诃德》。”
“那想必您是懂西语的。”回想着丈夫说过的话,月买茶微微笑道:“我昏迷的时候听到了句话:Toda aición es ser libre toda vida(自由一生是我最大的野心)。”
“您可知那是什么意思?”
“律法范围里的自由很重要。”温不愠说,他说着皱起眉头,“你自己不是会西语?”
自己默了半晌,他在她的注视下顿了顿,问:“那话是谁讲给你的?”
“谢济?还是你妈妈?你想起什么了?”
目的达到,月买茶发自内心地笑起来:“塞德里克.里奇。”
“我的第一任丈夫。”张开双臂,仰在猥实花瀑布里,她扬着下巴看温不愠。
温不愠显然知道那桩由大人操办的童|婚,当即转头招呼护士把她带回病房。
可月买茶终究是月买茶。时过境迁,她掀自己伤疤来伤害爱她的人的本性依旧稳如太行山,不被任何一个努力的愚公感化。
“不知七年前姚麟性|侵我一案,判得怎么样了?”她坐起来,伸腿勾住温不愠裹在牛仔裤里的腿,勾得他不得不往后退和她保持距离。
“温大法官这是什么表情?”月买茶佯装疑惑,旋即又恍然大悟,“啊,是我不对。”
她眼含歉疚直视温不愠已有皱纹的眼,“温大法官日理万机,那种小事自然不会过问。”
“是我不懂事了。”
温不愠一脸痛苦地闭上了眼。
月买茶又仰回花丛里。
瀑布一样的花影和明黄的阳光一起洒在温不愠的面庞上,与他的儒雅气度一起升华了他的痛苦。
他该去演圣殇里的那个妈。把手扣在脑后,月买茶自得其乐地哼起小曲。
“你就不能放下吗?一定要死抓着痛苦不放吗?”叔父质问她,“外面的世界多美好你不知道吗?”
“如果一辈子只能生活在货架上,那么超市什么档次与我何干?”
“您被剥脱人格被当做玩具的时候,您不难过吗?”
“他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掀我的裙子。”
见温不愠嗫嚅起唇,她暂停哼歌,笑道:
“那天我穿的裙子是绝版,要二百万呢。”
“大法官不是改写了经济罪非罪的历史吗?那么那样恶意损坏他人财物的罪,要怎么判呢?”
温不愠摇摇头,他张开嘴要说些什么时,泄了一地的猥实花瀑布被人掀开一角。
来人一身干净皂香,柔软发丝在阳光充盈的微风里飞扬,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学生时代穿白衬衫的学神学长。
才长好的玫瑰花砸开战争时代的雕花玻璃窗,琴屿一百二十架钢琴齐声演奏,惊醒鸡山路野魂。
啊,完美的十三岁与十四岁。
若不是阳光融化孤魂时,十四岁的将收起琴弦前往苏黎世与爱因斯坦相会,十三岁的将换上短裙赶至申城赴最后一场生日会,那可真就是一个完美的初见了。
“你来啦。”她揽住李惨绿的腰,吸着他身上干净的皂香笑,以遗忘再见监护人那天“我爱你,但我更爱自己”的告白的轻松姿态,扬起脸索吻。
抬指轻轻碰了下她的唇,李惨绿问好道:
“温叔叔。”
温不愠直接推着轮椅和“阿曙”走了。
“好没礼貌。”伸手勾住李惨绿的脖子,她压下他在他的薄唇上烙下一个吻。
她本想来个水声潺潺的法式热吻的,但李惨绿死守牙关,她只好作罢。
描述了下刚刚被温不愠问话的女人,月买茶问那是谁?
李惨绿说是从试毒厂救回来的缉毒警。
新享乐时代,毒贩们需要许多人来做实验好生产出能抢占制药市场的毒品。
那位缉毒警就是通过伪装成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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