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看了?”
褚伊童见王念情绪高涨许多,低声笑道:“那时候咱们公司还没搬到这里,整层楼有十来家小公司共用一个男卫生间。客户在厕所隔间展示完大小,还要展示持/久度,让孟哥等着。孟哥都吓傻了,下意识想要跑,结果男客户不依不饶,拽着他不让走,堵着门非得让孟哥多给他点儿时间。客户说事关尊严,必须一次性检查清楚,让孟哥回头当着女客户的面为他正名。”
“天啊!”王念想到那个场景,就替老板尴尬,“要是我,我都要吓死了。”
褚伊童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笑得眉眼弯弯,“谁不是呢。孟哥吓得歇了一周才回来上班,从此以后见到那个男客户直接躲着走。到现在老办公楼那边还有一个传说呢。”
“什么传说?”
褚伊童想起这个离谱传说,会心一笑,“他们说十八楼有一对儿男/男情侣,上班时间在男厕所白日宣淫。凭着声音,他们愣是将孟哥认了出来。无论孟哥怎么解释,他们都不肯信,流言越传越凶。后来每次邻居们路过咱们办公室,都会偷偷朝里面张望。老孟忍了一个月,实在受不了了,才咬牙贷款买下这间新办公室。那年过年他都没回老家,带着工人加班加点装修,转年开春就带着我们搬过来了。”
王念听到八卦,所有紧张和羞赧的情绪一扫而光,她眼神泛光,低声嘀咕:“天啊,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故事。”
“嗨,在相亲公司干久了,每个人都有一把辛酸血泪史。等你能独当一面后,你处理起来也会游刃有余的。”
孟献安和褚伊童的办公室紧密相连,他透过玻璃看着屋内笑得花枝乱颤的两个下属,起身走到和褚伊童办公室相连的玻璃门前,轻轻敲了敲。
不等褚伊童回应,孟献安直接推门而入,倚在玻璃墙上,双手抱胸,懒洋洋对着褚伊童调侃道:“怎么着,又把我的光荣事迹热心散播呢?”
王念第一次私下见公司大老板,赶紧慌张的从椅子上起身,连连鞠躬,颤着声音打招呼:“老板好!”
孟献安笑着点头,“小王是吧,别紧张。”
褚伊童没有应声,笑盈盈的将桌上的文件递给王念,嘱咐道:“这种私密的事情,没有具体评判标准,你无法确认咱们的判断是否准确,你更无法拿捏好客户的心理预期和具体需求。所以,你去联系女客户,跟她说你可以帮着跟公司申请,先不结束订单,帮她适当延长服务期。让她和男客户在医院检查完毕,或是自己验过觉得满意了,不再需要我们继续跟进,或是转介绍新对象后,咱们再彻底结束订单。”
王念抱着文件夹,拘谨地站在桌边,拼命点头,“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伊童姐。”
见老板大摇大摆走进伊童姐的办公室,熟稔的一屁股坐在双人沙发上,两人似是有话要说,王念赶紧识趣儿离开,她朝孟献安鞠躬道别,随后匆匆出门。
孟献安今年三十三岁,梳着利落的背头,穿着得体的西服,腕间价值不菲的手表随着他的动作折射出几束刺眼的光线。
从白手起家,到今天小有成就,也不过匆匆十年。岁月格外善待他,没有让他和同龄人一般发福、脱发,甚至反倒在他的身上添了几丝成熟韵味,成了那种深受追捧的事业型男。
因为性格讨喜、机动圆滑,且常年与各行各业的男男女女打交道,所以孟献安早早练就了一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哄死人不偿命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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