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冰水隔着毛巾敷在他隐隐作痛的脚踝。
褚伊童看不得别人虐待自己,“受伤了就别逞强,明明都站不稳了,还强撑着打完整场,真当自己是铁人吗?”
慕容彬震惊于褚伊童的观察入微,她不仅敏锐的察觉了他的异样,还精准猜出他是哪只脚受了伤。
“那几个替补今天出去比赛了,校队练了这么久,第一次打进决赛,总不好半途而废。”
“你这辈子活得真累,什么都操心,什么都自己扛。世界少了你一个又不是不会转,我就不信全校找不出另一个会打篮球的来替你。”褚伊童将不断滑落肩膀的帆布袋随手扯下放在凳子上,仰头询问慕容彬,“还能动吗?是去校医务室,还是去医院?”
明明被训斥,可慕容彬却前所未有的开心,他马上应声:“疼的厉害,可能得去趟医院。”
褚伊童看着人高马大的慕容彬,十分发愁,想着要不要再叫两个过来帮忙。
慕容彬以为褚伊童不愿意,故意扮作失落模样,声音委屈道:“你要是有别的事,就先走吧。我自己去就行。”
说罢,慕容彬直起身,用手臂撑着椅子,想强撑着站起来,可身体却摇摇欲坠,险些跌倒。
褚伊童看不得慕容彬逞强的可怜模样,她赶忙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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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慕容彬的肩膀将他压回椅子上。
“等我叫辆车。”
得逞的慕容彬偷偷笑了,乖巧应声:“好。”
褚伊童支撑着高她近三十公分的慕容彬走进医院,特意给他租了一台轮椅,推着他在医院检查了大半天,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
拿到药的褚伊童简直累的快要虚脱,搀扶着慕容彬坐进出租车后座,回程的路上,她困倦的闭眼休息,不多时便像小鸡啄米一般点起头来。
慕容彬压低自己的肩膀,轻轻扶着褚伊童的头倚在他的肩膀处,听着身侧传来的绵长呼吸,他的心脏简直要蹦出胸腔。
明明是月上梢头,可他却觉得,阳光照在他身上。
毫无重量,却又重如千钧。
褚伊童没想到慕容彬居然还记得那件事,她无奈道:“陈年往事了,你怎么还记得?”
慕容彬轻轻用毛巾为褚伊童擦拭着发丝上的水珠,唯恐有水流进她的伤口。
他的语气笃定且饱含深意:“我从没忘记过。”
褚伊童总觉得慕容彬有时候说话像是在打哑谜,不等她想好该如何回话,慕容彬已经打开吹风机,一点点为她吹干发丝。
化妆师小心避开褚伊童的伤处,为她卸妆、洁面、护肤、画上得体的妆容。
褚伊童视线扫过衣架上的几十件形形色色、风格迥异的衣服,一时不知该选哪件才好。
她随手扒拉开一件衣服,当发现吊牌上的数字顶她大半个月的工资时,褚伊童马上温声表示:“我拿条裤子就行。”
造型师扫过褚伊童皱皱巴巴的西服套装,随手拎起两套有些设计感的职业装:“这两套怎么样?我感觉很适合你。”
衣服泛着盈盈光泽,剪裁立体,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刚才一件衬衫的价格就已经大大超出她的能力范围,更别提眼前这两套西服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