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蹲在陈媛身前,“上来吧。”
陈媛与宋杰是自小相识的交情,因而也不矫情,一边可怜兮兮地哀嚎着一边攀上宋杰的肩膀。
“抱歉。”宋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陈媛肚子不舒服,我先送它去医务室,垫子我等会回来搬。”
宋杰说完也不顾周祈越与沈鹫作何反应,背着陈媛就往医务室跑。
陈媛趴在宋杰背上,转过头对着沈鹫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本就空旷的操场瞬间就只剩下周祈越与沈鹫两个人,沈鹫心下暗喜,主动走到周祈越面前,笑吟吟地说:“周同学,我和你一起搬。”
周祈越揉着吃痛的手腕,神情冷漠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媛她是故意的吧。”周祈越甩开手,修长笔挺的长腿使他几步就逼至沈鹫面前,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你又是送甜品又是和我组队,如今还指使陈媛给你创造机会,你千方百计地接近我,到底想做什么?”
沈鹫在女生中也不算矮了,却堪堪只到他的胸口。
下午的暖阳被他的身子完全遮挡,冷寂的阴影笼罩着她,风似乎也停止了吹动,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心跳。
“周同学。”沈鹫仰起头看他,纯澈漂亮的眼眸湿漉漉的似乎是被他的话吓到了一般,“我想你是误会我了。”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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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越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他们那样的傻瓜?”
“周同学……”沈鹫小声喊他,眼眶红红的好似是要哭了,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想要感谢你那天送我回家,还有……我和江昭野只是朋友,他是我……”
沈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祈越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目光如霜雪般冷寂,“你的事我不感兴趣。”
“别把对付别人的手段用在我身上,对我,不管用。”
周祈越说着,清泠泠的目光落在她眼角如珍珠般的眼泪上,眼中毫无半分疼惜之意,反而嗤笑一声:“省省你的眼泪,演给别人看吧。”
周祈越话落,转身迈步离开,看也不看沈鹫一眼一个人搬着垫子往器材室走。
沈鹫一个人站在原地拉扯着又厚又重的垫子流眼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她心里却将周祈越骂了三百个来回不带转弯的,该死的周祈越真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自己怎么偏偏被他看破了秘密?
若他只是认识沈容容还好,可他和沈容容的关系分明极为亲近,若是哪天他告诉沈容容或者班里同学真相……
她一定会遭受比初中时更严重的排挤与羞辱,而这一次再没有一个江昭野给她利用了。
沈鹫思来想去,觉得周祈越至关重要,她还是不能放弃。
难搞也在意料之中,若他能轻易就被人讨好,也就不是周祈越了。
最终,沈鹫费劲力气搬了一个垫子,剩下的垫子大部分都被周祈越搬回器材室了。
沈鹫气喘吁吁地回到教室,陈媛正趴在桌子上见她回来,神神秘秘地拉住她低声问:“怎么样?”
沈鹫苦笑一声,说:“垫子几乎都是周祈越一个人搬的。”
陈媛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