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很难过,很愧疚,很……在意她。
或许,她是有苦衷的呢?
太没出息了。
沈容容咬紧了唇,她明明是要来教训她,质问她,怎么还没见面就自己先怂了?
沈容容长呼一口气,默默给自己打气,她故意挪开视线不去看这双让她心软的眼睛,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该死的,这么冷的天,她就穿这么一点就跑出来了?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
沈容容!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可是欺骗了你的贱人,感冒了又怎么样?最好冻死她!
沈容容屏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气势冲冲地推开车门下车,还未站稳就抬手扇了沈鹫一巴掌,骂道:“骗子!”
如果细听,就能发现沈容容怒气冲冲的呵斥声在发着抖,尤其是尾音像是被一块金属拨片堵住了一般。
打过人的掌心微微发烫,这股热意越演越烈,竟成燎原之势,指尖却又冷得吓人。
沈容容喘息着将这双手藏入背后,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
她痛吗?
她是不是打的太重了。
她别过头去不看她,眼眶却蓦地一热,不受控得涌出泪,再出口是她泣不成声的声音:
“你为什么骗我?”
她恨来恨去,恨得是她……不在意她。
她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不告诉她?
沈鹫捂住被打的脸颊,乌黑的碎发下是她雾蒙蒙的眼眸,裙摆随风扬起,她单薄的身躯站在冷风里好似下一刻就要随风而去了。
掌心下的脸颊有一点点痛,但对于沈鹫来说,这点痛不值一提,半点也比不上父亲的酒瓶砸到身上时的疼。
碎发下浓密乌黑的眼睫如蝴蝶振翅般颤动着,她抬起漂亮的眼眸泪眼盈盈地看向对面的人,心中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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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冷漠。
“容容,对不起。”
沈鹫哽咽着说,她几步走上前去抓住沈容容的手。
“我骗了你,你打我吧。”
沈容容咬着牙甩开她的手,面上一片冷漠,但微红的眼尾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沈容容啊沈容容,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来教训人反而自己先哭了。
她想要丢下她转身就走,可脚却像灌了铅一样,万一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到了这种地步,沈容容还是想要再信她一次。
“容容。”沈鹫啜泣着小声说,“我也想告诉你我的生日,也想和你一起过,可是你这么好……这么好,我不敢让你知道。”
“为什么不敢?”沈容容问。
沈鹫再次握住沈容容的手,沈容容还想挣开却被沈鹫抓得很紧,好似再也不会放开她了一样。
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执拗地盯着她,哪怕沈容容别开视线也依然能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
“自认识以来,你就对我很好很好,送我的礼物还有和我讲的事物,是我这样的人听都没听过的,你好到让我自卑。”
沈容容的心蓦地颤了一下,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给沈鹫带来了这么多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