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民什么时候回来？”郭胜利扭头问杨明。

    杨明随口应道：“前几天刚通了电话，说他父亲快要正式退下来，在这之前他应该会回来一趟。”

    郭胜利点点头：“也是。顾问团一解散，不少老同志心里都有落差。他回来陪陪老人，也是情理之中。”

    “你说顾问团这一散，会不会对上面有什么影响？”杨明看向郭胜利。

    郭胜利笑了笑：“能有什么影响。少了些掣肘，反倒能轻装上阵。如今大环境摆在那儿，改开是大势所趋，不少老同志观念陈旧，少了这些牵绊，各项事情反而能推进得更快。”

    杨明笑了笑：“你说的是这个理。可你老子原本退下来还能进顾问团，如今团一撤，他心里难免也有落差吧？”

    郭胜利无奈一笑：“那是自然。原先都盘算好了，去顾问团再待两年。现在一下子黄了，这段时间在家脾气大得很。

    我本来还想从他那儿拿几件东西，过来跟你换点生活费，可他天天黑着脸，我到现在都不敢进他书房。”

    酒局散了，郭胜利起身告辞，杨明送他到门口。郭胜利带着几分醉意回头，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石头，咱们是兄弟，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前几天我在王塑那儿见你现在处的对象，跟一个导演举止挺亲密，你自己多留心点。”

    说完，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走了。杨明站在原地，一时竟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