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间项圈存在感明显，卫珩突然被套上这种东西，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说不害怕是假的，但他脑子乱得厉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若是他再清醒点，便能反应过来，每次和谢云流相处，到了关键时刻，对方总有办法打断卫珩的思路，牵引着往他想要的方向走。

    “你不愿意？”谢云流放下他的发，作势要将项圈取下，“也罢，我早已猜到。”

    脖间的禁锢感消失，卫珩自由了，谢云流恢复那天责罚他时冷漠的样子，好像方才的刻意亲近，羽毛般的亲吻，都是卫珩爱而不得的臆想。

    随着身上一空，巨大的失落感几乎要将卫珩拖入深渊，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本能地想要挽留。

    他隐隐感觉，错过这次，师尊真的会不再愿意理他，他们之间的距离会大如同鸿沟，他一辈子都不再有机会。

    卫珩下意识扯住谢云流拿走的项圈，拉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师尊，别走……我愿意。”

    谢云流轻轻笑了一声，摇头道，“还是算了。”

    “我仔细想过，是我太冲动，忘了今晚，今后还是师徒。”

    “不要师徒！”卫珩立刻坐起来，意识到他着急说错话，慌忙补救道，“我的意思是，我想陪伴师尊，就像师尊说的那样。”

    谢云流俯身捏了捏卫珩的脸，动作轻慢，语气温和，“当狗对你来说，会不会太屈辱？”

    卫珩静默片刻，说来也怪，他明明算自尊心强之人，唯独面对师尊，屡屡没有下线，从不觉得被羞辱。

    就算师尊不说那些话，他也已经在这么做了。

    “如果这样能让师尊高兴，我愿意当师尊的狗。”

    谢云流如愿听到这句话，十分愉悦，撩起卫珩的头发，露出那双小狗似的眼睛，弯唇一笑，“你要记住今夜说的话。”

    “我给过你后悔的机会。”

    “弟子不会后悔。”卫珩回答得很快，谢云流松了力道，他成功扯回项圈。

    项圈虽已取下，谢云流手上的阵法没化，所以卫珩几乎是刚拿那东西靠近喉咙，项圈就认主，自动贴上那截脖子。

    “师尊，我戴好了。”卫珩仰起头，乖乖露出他表示臣服的标志。

    谢云流摘下他的发带，卫珩发丝披散而下，微凉的手指慢条斯理整理他肩头的发，直到只剩下一小段项圈，谢云流才收回手。

    “平常也可以遮着。”

    他对他的狗向来很宽容。

    “我不会遮。”卫珩的双眼里只有谢云流的身影，“我答应过师尊，就会作数。”

    谢云流看他一会，忽然轻笑，“我明白了，正好有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卫珩很殷勤，他能明显感觉到戴上这个项圈后，他和师尊的关系变得不一样，现在正是表明忠心的好机会，只要是师尊吩咐，他什么都愿意做。

    “帮我沐浴。”谢云流懒懒道，“我刚刚摔倒，身上弄脏了。”

    “帮我把床单也换一下，麻烦你了。”谢云流双眸微弯，“我的小狗。”

    卫珩：“……”

    卫珩还没忘记他偷看师尊沐浴被罚一事，搞不懂这又是来哪一出，试探性问道，“师、师尊，您可以换衣服。”

    “我就想沐浴。”

    “那弟子帮师尊打热水。”

    “我没力气。”

    “……”

    卫珩打好水，确保浴桶中水温适宜，回身看向坐在床边的谢云流。

    谢云流静坐于床畔，还是卫珩重新铺好床铺，将他放下的姿势，一动未动，只垂着眼睫，盯着烛光落下的阴影。

    “师尊，水温可以。”卫珩打断了谢云流的思绪，谢云流视线转向他，懒懒抬起手臂。

    “……”

    卫珩与谢云流对视，谁都没动，房间内烛火明灭，氛围寂静。

    “你还打算磨蹭到几时？水都要凉了。”

    卫珩这才动了，他走向床榻边，弯腰捞住师尊的膝弯将人抱起。

    “慢着。”谢云流用手指抵着卫珩的胸口推开人，阻止他的动作，出声提醒卫珩，“衣服。”

    “……？”卫珩红着耳根迟疑，“衣服，也要弟子帮忙脱吗？”

    谢云流没说话，张开双臂，给卫珩明示。

    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冷香，仿佛最动人的邀请。

    卫珩半条命都要丢了。

    要知道当狗能有这么多好处，他早该当的。

    他觉得今夜格外难熬，懊恼他冲动的行为，又特别庆幸他来到这里。

    卫珩尽量稳住他颤抖的手，脱去师尊单薄的衣物。谢云流阖着眼，动作配合，卫珩从领口处开始解衣服，稍一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细腻且诱人。

    雪上梅蕊晃眼，明黄的灯火照得一清二楚，卫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