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把照片给谁了？

    听到我的问题，四眼明再次皱紧了眉头。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说出我需要的答案。

    我直接伸手，掐住了四眼明的脖子，冷冷地说道：“谁？”

    四眼明的表情愈发纠结。

    但是，他始终不说话。

    见状，我也不再废话，直接把滋水枪扔在地上。

    随后，从我的腰里拔出手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漠然说道：“我的枪，和你的不一样。”

    “我给你五秒钟的考虑时间。”

    “五。”

    “四。”

    “三。”

    “二。”

    “一！”

    最后一声倒数完，四眼明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大叫道：“宋小棠！”

    说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看了一下他。

    他满脸都是冷汗，就像是刚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得不说。

    他的答案，出乎我的意料。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宋小棠的名字了。

    我想了一下，追问道：“宋小棠是谁？”

    四眼明转过头，眼神复杂地望着我，说道：“你的前女友，你都不认识了吗？”

    靠！

    还真的是宋小棠！

    妈的！

    宋小棠要蒋楚楚的照片做什么？

    她有什么理由威胁蒋楚楚？

    不对！

    大头成！

    宋小棠和大头成有关系！

    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是大头成。

    我对着四眼明的脑袋敲了一下，冷声说道：“少废话！”

    “照片最后是不是交给了大头成？”

    “是不是他要你做的？”

    四眼明又被我吓到了，赶忙说道：“我不知道！”

    “我只见过宋小棠！”

    “是她要我偷拍蒋楚楚！”

    “我没有见过大头成！”

    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撒谎。

    再说了，既然已经说了宋小棠，他也没有什么不敢说大头成的。

    对了。

    我想起来另外一个问题。

    之前我和反贪局遇袭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四眼明的手笔？

    这一次，四眼明再次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他连连摇头，表示自己当时在跟拍一个女明星，绝对不可能去盯着反贪局。

    而且，他还拿出了证据。

    这么看，那一组照片摄影师另有其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今天见到四眼明也算是不虚此行。

    至少，找到了宋小棠和整件事情的关联。

    我又问了几句，确定从四眼明的嘴里问不出更有价值的东西之后，我威胁了他两句，随后带着周静离开面包车。

    我们俩回到周静的车上。

    周静望着我，问道：“现在去哪？”

    现在？

    现在我需要想一想宋小棠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告诉周静先回住处。

    周静一口答应，随后发动车子。

    ……

    路上。

    周静一边开车，一边随口说道：“想不到，你除了让女人喜欢，还会让女人恨你。”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一阵哭笑不得。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周静也看出来我的心情不好，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我随手拿出烟点上，抽着烟，看着窗外，心中默默思索宋小棠的事情。

    宋小棠要求四眼明偷拍蒋楚楚的照片，必然和大头成有关。

    这件事情，不需要纠结。

    但是，反贪局遇袭那天的照片，究竟是谁拍的？

    难不成，还是大头成那边？

    可是四眼明已经反复说过，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大头成找了其他的狗仔？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大头成怎么会知道反贪局的行动时间，还能安排人在那里等着拍照？

    除非，那天动手的古惑仔也是他的？

    不太可能。

    据我所知，大头成和反贪局并没有什么恩怨，他没有理由做这件事情。

    这时，车子缓缓停下，周静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想不通就先不要想了。”

    “好好睡一觉，答案可能就会浮出水面。”

    随着她的声音，我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回到了市中心，正在周静的住处楼下。

    我马上答应一声，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