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野的保证跟施舍一样。

    姜素给他的话总结了一下，“你的意思，只要我听话不要揪着翁宜的问题不撒手，我们就能相安无事？您不会娶翁宜，但你对她也会一直照顾。”

    周斯野说：“你可以把她当妹妹，你要不愿，我就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姜素扯了扯嘴角，露出讥嘲：“掩耳盗铃并不会解决事情的根本问题。”

    是她不见就能不见的？

    周斯野解释：“因为家人的逝世，对她打击很大，她的精神状态其实并不是很好……”

    尾音还没落下，姜素替他做了决策：“我知道她精神状态不好，所以我这不是把你还给她。”

    周斯野平静的面容下浮现一丝不耐，“我照顾她，只是把她当妹妹，并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姜素挖苦：“你的亲妹妹只有周绾欣，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没照顾好，让她走上了歪路。怎么现在对别人的妹妹就这么有责任心？”

    周斯野蹙眉：“你不要阴阳怪气，我在跟你认真讨论。”

    “我不过是说了实话，怎么就是阴阳怪气？”姜素：“我讨论的结果，就是我该及时止损。”

    她不想再当这个被解决的人。

    姜素表明态度：“你跟我把婚离了，你把你干妹妹捧着照顾也好，含在嘴里照顾也罢，我都没意见，那是你的事。”

    “商量的话，你是一点也听不见去？”

    周斯野不喜她这倔脾气，气量怎么这么小？

    “商量？”姜素轻嘲一声：“你确定你是在商量，不是通知我？就你说的这些，我有决定权吗？我现在不过是提了反对意见，你就在觉得我不识好歹，这就是你所谓的商量？”

    对上她眸中委屈，周斯野暗叹一口气，放缓了语气：“你为什么就要揪着翁宜不放？我又不喜欢她，她在我这里，跟欣欣一样，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姜素：“狗如果要吃屎，我还能时刻防着？”

    闻言，周斯野脸一黑，没人愿意被人比喻成狗。

    姜素不理会他脸有多臭，自顾又道：“你要想今后的日子舒坦，等年假过了，我们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周斯野本就不好看的脸，现在更难看了，沉眸冷声：“你是一点都不在意姜家的下场？”

    姜素放在腿上的手陡然攥紧，两秒后，又松开了。

    “这五年，周家这个儿媳妇当的我自认没有一点错处，奶奶这人信佛心善，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如果我跟她实话实说，我不觉得奶奶会眼睁睁看着我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

    他可以威胁自己，但她也能找外援。

    他们是一家人没错，但奶奶也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她这个受害者，只不过想离婚，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周斯野沉着脸：“你是非要离婚？”

    姜素：“你是非要照顾翁宜？”

    周斯野沉默。

    看，翁宜就是他们之间化不开的矛盾。

    就在这时，安静的餐厅被手机铃声打断。

    翁宜的名字，就这么赫然出现在周斯野的手机屏幕上。

    姜素直勾勾看着他，周斯野没接，直接息屏了。

    翁宜就是有股锲而不舍的劲，你不接，我就继续打，打到接听为止。

    周斯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挂断。那边似乎觉得打电话没用，就改为发短信，最后终于是成功将周斯野的魂给勾走了。

    姜素不知道翁宜那边发了什么，只见周斯野脸色微变，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迈步就要离开。

    姜素盯着他：“你如果现在不去，那这个婚，我就不离。”

    周斯野闻言顿步，眼底浮现思考，好似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姜素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做出答案。

    然而最终答案终究是让她失望了，周斯野手机又进了条短信，他不再犹豫，再次选择抛弃她。

    周斯野：“你等我回来。”

    话落，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景苑。

    姜素愣愣的看着前方，明明家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但她却觉得很冷，冷到骨头缝都在漏风。

    姜素啊，姜素，痴人说梦，说的就是你！

    确认了，也死心了。

    厨房的陈婶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但看出他们聊的不是很愉快。

    看着一脸苦涩与黯然的姜素，陈婶走了过来：“太太……”

    姜素回眸看向她，嘴角挤出一抹笑：“陈妈，这些年，谢谢你照顾我。”

    陈婶被知道感谢弄懵了，谢她做什么，这不都是她该做的么。

    姜素站起身，上前拥抱陈婶，松开她：“我要走了，今后那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陈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