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翁宜一副乖巧样。

    随后，两人都没说话，气氛一下沉默了。最后还是周斯野打破了平静：“东西都收拾好没？”

    翁宜道：“都差不多了。”

    周斯野点头：“后天我安排人送你走。”

    翁宜：“斯野哥，我想请你跟姜素一起吃个饭，我们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了，我想为我的愚昧好好给她道个歉，赔个礼。”

    周斯野毫不迟疑地给拒绝了，“吃饭就不用了，你的道歉，我替她接了，你自己以后好好生活就行。”

    被拒了，翁宜也没强求。

    “我走的那天，斯野哥你能来送送我吗？”

    周斯野说：“我有工作要忙。”

    闻言，翁宜眼底闪过失望，“这样啊。”

    “那我现在能抱一下你吗？”

    问完，她没等周斯野回答，直接上前环住了他的腰。

    周斯野伸手就要去推，翁宜声音哽咽道：“斯野哥，对不起，都是我的不懂事，让你夫妻不和睦，是我的错。”

    温声，周斯野抬起的手悬在了半空，原本推人的手，落在她肩头，拍了拍，似安抚道：“以后听你爸妈的话，好好照顾身体。”

    翁宜嗯了一声，“我会带着我姐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

    周斯野送完礼，没待一会，就撤了。

    回了家，看着坐在台灯下，正在织毛衣的姜素，周斯野整个人就像被温暖包裹住，心下暖暖的。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这么晚了，别织了，对眼睛不好。”

    周斯野蹲下的那一刻，姜素就闻到一抹熟悉的清香，她以前闻到过，好像是，翁宜。

    想到他今天去的地方，遇到翁宜，沾染她身上的气味，也正常。

    姜素说：“没事，现在多织几条，等我离开了，我也算尽了母亲之责。”

    离开二字，让周斯野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蹙，这词，他不喜欢，他岔开了话题，“时间不早了，洗洗休息吧。”

    姜素说：“你先去洗，我还一圈就结束了。”

    周斯野没走，而是陪着她一起。

    暖黄色灯光下，两人并肩而坐，一个织毛衣，一个看着织毛衣的人，这画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们夫妻感情好。

    ……

    转眼，就到翁宜离开的那天。

    周斯野本是安排人送他们去机场，翁宜去打来电话，用着祈求的语气说：“斯野哥，你能来送送我吗？就当是我们最后的见面。”

    最后，周斯野还是心软了。

    机场。

    周绾欣也在，她依依不舍的抱着翁宜。

    周斯野就在一旁站着，差不多要到登机时间了，他开口道：“去检票吧。”

    翁宜与他们挥手：“再见，斯野哥，欣欣。”

    道别后，他们一家三口转身往检票口走去，可没走几步，翁宜突然干呕起来。

    蔡岚惊呼出声：“小宜，你怎么呢？！”

    周绾欣闻声变脸，赶紧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