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多劝,在她上场前,叮嘱:“一切小心。”
场边旗帜飘飘,在一阵起哄的喧闹喝彩声中,双重彩头争夺马球赛拉开了序幕。
她们拽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腹,紧握马球棍,紧盯着抛掷上场的马球,如临大敌。
“抢球!“
“过球!”
“快传给我!”
“我截断她的球了,快来接应我!”
“休想把球传出去!”
“咣!”
“咣......”她们一边策马一边挥着马球棍缠斗起来。
沈初凝抬头示意:“然然,围攻她!”
姜然的马球棍压制着对手一人,沈初凝策马而过,俯身挑飞对手的马球棍。
姜然趁机传球,沈初凝翻转马身一侧,将球挑起,跃身之际一击!
判吏终于再次敲响铜锣,朗声宣:“姜沈队击中一筹!暂时领先!”
场下有人欢喜有人愁,观廊下有人高声吆喝:“最后一次下赌注的机会了,抓紧啊!”
萧衍循声望去,裴政在他身后说:“侯爷,我们不妨也下一注。”
“走。”
“请问二位公子下哪个队?”吆喝的人露着牙花子,殷勤问着。
二人齐声:“姜沈队!”
萧衍:“本侯下一千两,你可受?”
“承安侯的赌注,在下定然是要受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锦服的俊朗公子从沉香玉兰刺绣屏风后走出来。
他微微躬身:“在下祁玉。”含笑扬起一侧眉梢看着萧衍,加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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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月华馆的馆主。”
不是冤家不聚头,萧衍未曾想到他竟会出现在此。
萧衍:“月华馆在京都负有盛名,可听闻不接待男客?”
祁玉含笑:“侯爷消息灵通,月华馆的确不接待男客。”他执扇轻敲掌心,“若是遇到入馆不成又状告官府的男客,勒令我月华馆关门半月,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裴政垂首暗笑,这事他知晓内情。
萧衍没有任何一丝心虚:“祁馆主严重了,若是月华馆正当经营怎会招致祸端?”
“唰”的一声,祁玉执扇在身前来回扇动,扇面上泛着金粉闪耀的光泽,富贵掩不住。
祁玉:“侯爷说的正是,在下受教了。”
铜锣声震耳,场上一队击中一筹,一阵欢呼萦绕着他们。
祁玉执扇轻点虚空:“侯爷,这赌注您还下吗?”
萧衍勾起一侧唇角:“自是要下。”
祁玉:“给侯爷记上,一千两压姜沈队。”
裴政:“我也下一千两。”
祁玉笑着:“那便坐等各位娘子揭晓胜负吧。”
场上又有一队击中一筹,三队同分,姜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沈初凝策马在她身侧:“然然,你在外围接应。”
姜然双唇发白,鼓起劲头策马前行。
萧衍眉头渐蹙,姜然已然有些力尽。
现下人人皆熟络她们的面孔,身份,胜利不仅仅关乎彩头,更关乎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