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照料您,直至清晨宫中有要事,方才离府,离府前又命婢女将彩头再擦拭一遍,说上头落了灰,您抱着不好。”
桑落帮腔:“侯爷这两日熬得眼下乌青,事必躬亲,喂您喝药,给您抹外敷伤药,那活儿干得比女子还要心细!”
姜然脸颊漫上羞色,垂眸暗笑,指尖无意摩挲着彩头,问:“当真?”她轻抿着唇:“该不会是你们躲懒,活计落到侯爷身上了?”
桑芷忙声:“夫人呐,婢女们哪敢躲懒!”她往门口看了看,确认萧衍还未回来:“您在观风台猝然昏迷,侯爷脸色霎时一沉,这两日府里宛如冬日大雪纷飞之时,人声静默,唯恐招惹侯爷不快!”
姜然想起萧衍冷脸如冰的模样,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熟人慎近的无形威压,不禁打了个冷颤。
话说萧衍一早离了府,但并非宫中有要事,他去了一趟禁军值院,亲自挑选了十余位身手极好,下手知分寸的禁军。
宫中敲响了晨钟,预示着诸位朝臣可以动身离开府邸前往宫中上朝了。
但上朝毕竟是一件辛苦的活计,即便是以一向勤奋上朝,口齿伶俐的言官也时常犯懒,较别的官员早了一盏茶的功夫踏入朝殿,博得了名声罢了。
上朝拖延,总有官员落在后面。
几辆马车缓缓而至,宫门口的当值禁军快步上前,告知他们今日宫中有贵人出行,马车不可挡了路,引着他们前去午门。
车帘还未掀开,萧衍双指朝前一点,身后埋伏的禁军蜂拥而上。
马夫猝不及防地被拉下来,将将发出喊叫声就被强劲有力的一掌拍晕在地。
马车内的官员闻声便也顾不上伸展腰身了,掀开车帘探头时,便被一个粗麻袋套上脑袋,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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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锢在身后拽下马车。
萧衍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歪头示意禁军动手。
约摸着一刻钟,午门地上躺着几位官员,他们躺在地上缩着身子双手护着脑袋,嘴里发出一阵阵的痛苦呻吟。
他们确信自己被下黑手了!
不幸中的万幸,双腿没被打断,双手也还健全。
他们愤怒地扯开脑袋上的粗麻袋,露出肿胀泛青的脸,有的流着鼻血,有的吐出断了半截的牙齿,周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地方。
“你们方才可看见是何人下的黑手?”
几位受伤的官员互相搀扶着慢步走到宫门,禁军一看他们肿得如猪头一般的脸,不禁吓了一跳,但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卑职一直守在宫门,并未看见何人去了午门。”
几位官员虽被打了一身伤,但所幸没伤及睿智的脑袋,他们质问:“方才引我们前去午门的那位禁军呢?”
当值禁军还未来得及说话,莲妃娘娘的车驾缓缓驶出宫门,他们低头相送,再抬头时,双方相视无言。
莲妃娘娘便是今日出行的贵人!
萧衍在内宫门一侧探头瞥了他们一眼,看着他们一瘸一拐地步入宫中,便如常带着一队禁军行走在宫道上,与他们迎面相遇。
萧衍佯装震惊,瞳孔微张:“几位大人这是怎么了?”
他往左侧挪了一步,又看看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