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正是时候!
二人眼眸一亮,姜然忙声:“好生地伺候着,我一会儿就来。”
红色的绸布包裹着两件彩头,小心翼翼地放在酸枝木桌面上。
姜然端庄大方地坐在主位,露出得体的笑容。
祁玉回以笑意:“夫人,祁玉今日不请自来,望夫人见谅。”他从袖袋中取出两张银票,看向沈初凝:“不想今日竟是来得巧了,裴夫人也在,正好可以将银票交予裴夫人了。”
姜然:“什么银票?”
祁玉偏头将两张银票交予身后一侧的小厮,分别送至她们手中。
祁玉:“那日马球赛,承安候与裴寺卿分别押了姜沈队一千两,二位夫人在马球赛中取胜,他们赌赢了。”他拧着眉看向姜然:“只是那日夫人骤然昏迷,在下未来得及赔付,今日便冒昧登门相送。”
姜然心中暗喜,竟然有意外之财,她将银票放下,面上佯装波澜不惊:“劳烦祁馆主了,若是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沈初凝与她对视,扬起眉头示意她开口。
姜然正欲开口,祁玉客气有礼:“夫人,那日在下坐庄,在观廊下只顾着纳注,与人饮酒。”他执扇轻笑,使人如沐春风:“在下一贯喜爱奇珍异宝,而天下的奇珍异宝大多藏于皇室,在下斗胆相求,不知可否一观彩头?”
姜然讪笑:“祁馆主今日来得巧了。”
她抬手示意,桑落上前将两件彩头送至他身侧的酸枝木方桌上,缓缓解开红色绸布,“两件彩头乃我与裴夫人共同赢得,今日便要各执一件了。”
沈初凝帮腔:“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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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不如来得巧,祁馆主今日一趟便看全乎了。”
祁玉:“二位夫人说的正是!”
红色绸布解开,露出彩头的真面目,祁玉不禁凑近些细看,眸中泛着光芒,感叹:“这当真是了不得的宝贝!”
姜然与沈初凝对视,二人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眼神已经言明了一切。
祁玉在京都营商,定然人脉广泛,想必认识财大气粗嘴又牢的黑市当铺,若是他能牵线搭桥,省了不少事!
但如何开口?
姜然陷入了沉思。
祁玉遗憾道:“珍宝虽好,但终归不能收入囊中,也是一件憾事。”他叹了一口气,垂眸片刻,再抬头时为难地问:“这两件彩头乃二位夫人齐心协力得来的珍宝,在下喜爱不已,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然:“祁馆主但说无妨。”她语调平和,面上平静,实则攥紧了娟帕一角。
祁玉诚恳道:“二位夫人身份尊贵,阅尽无数奇珍异宝。”
姜然浅浅一笑,暗想道,这倒是没有。
他继续说:“这两件彩头于二位夫人而言,不过是寻常之物。
姜然心中反驳,若是寻常之物,她便不会舍命去搏了!
“祁玉一介商贾,难以触及皇家珍藏之物,故而起了私心贪念,冒昧相问,二位夫人可愿将这两件彩头转手给在下?”他忙声补上:“价钱任凭二位夫人开口!”
姜然面露难色:“祁馆主,并非我与裴夫人不欲成人之美。”
沈初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