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在澄碧湖边上包下几艘五层之高的画舫,风风光光地设宴款待宾客。”她手戳着账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账上没银子装不起财主的款。”
桑落撇着嘴说:“这几处庄子,咱们侯府挂着虚名银子却收不上来,得想法子收拢。”
桑芷凑近些说闲话:“夫人,婢女听厨房管事嬷嬷时而闲叙,得知府中几个老管事当年蹉跎侯爷!”
“蹉跎?”姜然疑惑地睁大双眼,他们不过是下人,竟敢蹉跎萧衍?她想起萧衍每日清晨在院中练剑,剑风凌厉,目如寒冰,窥见了一分他在战场上厮杀的身影。
那可是冷面杀神萧衍!
难道他们每日的饭菜杂着熊心豹子胆?
姜然摇摇头,难以置信。
桑芷来了劲:“夫人,嬷嬷说的是真的!”
灯下闲叙,姜然越发地对几个管事不满。
清晨的日光褪去了凉意,热气渐盛。
姜然将府中账本放在萧衍面前:“侯爷,这是几处庄子的账本,您过目。”
萧衍未动账本,一边擦拭着手一边打量她的神情:“这账好与坏,本候已然从夫人的脸上看出来了。”
姜然揣着一万五千两,胆子也壮了几分,揶揄他:“侯爷不管家不管账,哪知道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价格?”
萧衍泛起一丝笑意,说:“夫人做了管家的活计,便是府中的鸡犬也嫌。”
姜然:“......”
早膳飘溢着淡淡的鲜甜味,萧衍将自己碗里的玉瑶柱分至她的碗里。
姜然轻抿双唇,说:“侯爷,您得答应我一件事。”她将账本推近他的面前,怯声:“否则,这账...您还是亲自管吧。”
这倒是稀奇事,萧衍不禁眉峰上挑,眸中泛起几分惊喜,姜然在威胁他,但气势较弱,他听着似是在嗔娇。
萧衍一边给她搅散扇贝玉瑶柱鲜粥的热气,一边问:“夫人想要本候做什么?”
姜然瞄了一眼门外,低声说:“侯爷,您待会得配合我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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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戏。”
萧衍:“本候唱红脸?”
姜然惊诧:“侯爷,您怎会...知道?”
唱红脸,多不稀奇的事!萧衍在军中时常与周序配合,他总是唱红脸的一方。
萧衍追问:“本候长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脸?”
姜然拿着白瓷勺子的手猛然停滞,讪讪一笑。
萧衍:“......”
用过早膳,姜然与萧衍在几位管事面前合唱了一出戏,几位管事被骂得狗血淋头,把姜然也吓得一愣一愣的。
姜然悻悻夸赞:“这红脸找对角了!”
萧衍:“......”
...
院落里摆设了几盏立柱六角烛台,照亮了大半个院子,酸枝木方桌周遭设着几张圈椅,姜然着了一身素衣缓缓走出来。
桑落提着莲花灯在前,引着几位管事入了院子。
姜然起身含笑相迎:“几位管事请坐。”
几位管事一贯托大拿乔,见姜然面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卸下了几分客套,自在地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