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客人为先,把它们搬到西边偏院,不要碍客人的眼。”
话里话外指她为客,姜可欣自是懂话中之意,浅笑着:“妹妹,长姐也是为你着想,这男人啊皆喜欢娇媚的花,你养着这些杂草,如何讨侯爷欢心?”
姜然面色平静:“长姐的美意,妹妹承下了。”
姜可欣微微倾身在她耳畔低声道:“成婚一年之久,还未圆房,往后谁为主,谁为客还两说呢。”
姜然猛然向后退了一步。
姜可欣眼疾手快地拽着她一侧手臂,笑意盈盈地问:“妹妹,你没事吧?”
姜然挣脱她的钳制,强装镇定:“没...没事。”
...
姜可欣端着女主人的款,在侯府颐指气使,但府中下人皆是揣摩心思,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夫人忍气吞声,他们也只能忍下。
渐渐地,承安候府的下人愈发重视姜可欣,她与萧衍重修旧好的流言传遍了承安候府上下,京都又掀起了一轮热议。
桑落愤愤不平地关上房门,“夫人,姜娘子什么时候离开我们侯府?”
姜然一边看着账本,一边问:“长姐又做了什么?”
桑落气道:“现下府中上下都传侯爷与她相好,又重提您替嫁一事,说......”
姜然翻页的动作停滞,“说什么?”
桑落:“说您不过是替身,侯爷与您和离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些日子,姜然心中烦闷,常躲在房中,消息闭塞,却不曾想府中快变天了。
姜然问:“侯爷从京郊校场回来了?”
桑落:“前一阵夜里回了一次,正是这一次,有人瞧见了姜娘子现身侯爷的院子,二人在檐下相谈甚欢,侯爷还带上了姜娘子准备的食盒!”
姜然木讷地坐着,烛尖撩动的影子倒映在她失焦的乌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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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清晨,日光照映着院落,光影稀疏斑驳,姜可欣前来侯府,一改常态,邀约姜然一同前去京郊外的三清殿:“然然,那夜我与侯爷提起,你阿娘的牌位一直供奉在三清殿实属不妥。”
姜然眸色一沉,流言并非空穴来风,萧衍与她的确夜中会面,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熟络至商议她母亲牌位一事。
“若是让人知晓了,伤了侯爷与姜家的颜面,故而,我娘应允你将小娘的牌位移回宗祠,也算是过了明路为阿爹的妾室。”
姜然眸色一亮,忙声问:“长姐,夫人当真应允了此事?”
她仍是不敢相信,当日她为萧衍挡下一箭,萧衍应允与她回门,她借着萧衍的面子向苏沁婉提起此事,却无济于事,苏沁婉当着萧衍的面塞给她一个尺寸不合的戒指便敷衍了过去。
姜可欣得意道:“我亲口向阿娘求情,苦口婆心磨了一阵,阿娘才松了口。”
姜然喜极而泣,眸中莹润着湿意,欲下跪恩谢。
姜可欣扶住她,恳切道:“这一阵我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细细地想了许多,若非你替我出嫁,我们姜家恐早已因不遵皇命被诛杀,流放,是你救了姜家几十条性命,这桩功德应恩及小娘。”
姜然泪眼盈盈地看着她,无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