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
泪水沿着她流畅的下颌滴落,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大哥,真是五百两!”一个悍匪带着些少年音色朗声喊着:“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银子!”
“大哥,我们要发了!”
几个悍匪围着匪首欣喜地喊着,他们扯着他的手臂,“大哥,我们这就走,连夜带着家人离开京都!”
匪首面露喜色,郑重地收起银子。
“你们放过我。”姜然带着哭腔幽幽地说。
匪首当即正色地敲打他们的脑袋,训斥着:“一群没出息的东西,这点银子就把你们高兴成这样,传出去,别说我是你们大哥!”
他们捂着发疼的脑袋,不服气地嘟囔:“您不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吗?”
匪首:“......”
匪首清了清嗓子,仰头朝姜然喊:“五百两不够,我们要一千两!”
在他看来,能出得起五百两的主儿,定然有一千两,大胆一些,没准儿能发大财!
欲壑难填,姜然深谙这个道理,何况那些积蓄是她拼了半条命换来的,绝不能白白拱手让人。
“好...不过我只带了五百两在身上,其它的...在钱庄。”
她顿了顿,“须得我亲自去取。”
几个悍匪一合计,不买姜然的账,嚷嚷着,“我们不会带你回京都,想都别想。”
姜然又说了几句话拖延时间,地面一阵震动,悍匪觉察不对劲,大喊:“有人来了!”
“大哥,不会是来找她的吧?”
姜然扯着嗓子大喊:“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马蹄声越来越近,匪首捂着胸口处,那是藏着五百两的地方,看了一眼姜然,果断道:“我们走!”
“大哥,我们不带上她?”
匪首又拍了他一巴掌,“带你大爷!赶紧走!”
“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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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急躁地拍着罗网,温热鲜血沾在上边,她哭着嘶吼着:“救救我!”
似乎是听到了她连续不断的求救,马蹄声愈发急促地靠近。
“救救我!”一口风呛进了嗓子眼,发干发痒,姜然剧烈地咳嗽着,晃晃荡荡泪流满脸。
求救有了回音,姜然得救了。
...
屋里的烛台多添了几盏,如白昼一般明亮,暖黄的烛光宛如夕阳散发着的光芒。
祁玉送离了大夫,去而复返。
婢女:“馆主,娘子服了大夫开的安神药汤,已然入睡了。”
祁玉瞧了一眼在拔步床上安睡的人儿,吩咐:“娘子受了惊,夜里须得多加看顾。”
房门缓缓关上,祁玉晃开扇子走下木梯,小厮匆匆来报:“馆主,抓住那几个悍匪了!”
祁玉利落地敛收扇子,眉梢微挑:“走,打探热闹去。”
...
屋里弥漫着浓郁的安神香,姜然猛然坐起,惊喊着:“别杀我!”
婢女正端着净脸的热水走至门口,闻声忙跨步入内,圆形木盆里的水晃荡,洒出了一些。
“娘子,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