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书,厉声问:“夫人人呢?”
周序低头:“卑职未曾得见夫人一面,暮色之时桑芷将和...和离书交予卑职。”
萧衍将和离书攥成纸团握在手中,快步入府:“唤桑芷前来见本候。”
“桑......”一道身影掠过他眼前,话还没说出口,周序眨巴眼睛,跑着跟上:“侯爷,桑芷不知所踪。”
萧衍猛然停驻脚步,还未转身,周序已经挺直腰身,双手奉上卷成一团的软鞭:“卑职粗心大意,请侯爷责罚。”
萧衍转身之际,眉目间漫上几分无奈,凝望着他手中的软鞭,周遭一片虫鸣嘈杂,抵不过他心中的焦躁。
轻柔清凉的晚风拂过他的脸庞,吹起散落额前的碎发,些许疲惫的眼眸展露无遗。萧衍没有接过他手中的软鞭,沉声吩咐:“立时召集暗卫,翻遍了整个京都也要将人找出来!”
周序当即领命。
萧衍一人缓缓走向姜然的院子,一路经过留下他们足迹的游廊,他抬眼看向摇曳的夹纱灯,内里烛影轻晃,灯面上的双兔图样些许褪色,他眼前浮现新春之夜,她提灯相随一侧,含笑看他挂灯的光景。
攥皱成一团的和离书缓缓展平置于酸枝木书案,萧衍掌心撑着一侧脸颊,目不转睛地盯着它,静夜独坐,也未曾明白她为何离去?
烛芯燃尽,蜡迹凝结成团。
天际透亮之时,弯月还挂在另一边天际,直至朝晖投射大地,再抬眼,弯月消失无影,直觉日光周遭的日晕刺眼,萧衍眼下乌青,颓然地站在檐下。
鸟儿似平日那般在枝头雀跃翻飞,他望向游廊的拐角处,等了片刻,唇角不禁扬起自嘲的弧度,姜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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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信步入院,携来他喜欢的早膳。
萧衍沿着她的来时路走着,府中仆役已完成洒扫杂务,现下不知在哪处躲懒,庭院人声寂寥,他跨步步入正厅,天青色束腰花瓶中的鲜花花瓣凋落,花色不再鲜艳。
萧衍想着,姜然许是几日没有迎着晨阳,剪下还挂着些许露水的鲜花,她说过,那样的鲜花鲜艳欲滴,最是好看,轻轻细闻,花香沁人心脾。
他看向两侧,摆设着紫檀木雕花海棠刺绣屏风,那是封侯宴前,她取来了一些图样,二人同坐书案前一起挑选,最终,他选中了雕花海棠式样,她一边拨着算筹,一边嘟囔着:“屏风也如此费银子!”
萧眼逗她:“夫人不舍得这份银子?”他收起雕花海棠图样,“那不换了。”
姜然着急地按下他的手,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更显纤小,二人四目相对,温热的呼吸气息掠过她浓密的眉睫,轻轻颤动,她率先身子微微后仰,顺势收回手,目光盯着他掌心压着他的图样。
萧衍舒展手指,平移着图样至她面前,柔声道:“夫人说换就换!”
姜然昂首:“必须换!我们承安候府不能掉份!”
萧衍含笑:“而今夫人财大气粗,本候便仰仗夫人了。”
现下,空留屏风。
萧衍想着,姜然在哪里呢?
她一贯好脾气,从不疾言厉色,即便要和离,亦不会如这般。
...
萧衍回过神来,策马扬鞭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