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披上蓑衣,吩咐:“快些备下热水,姜茶,伺候夫人。”
桑落与桑芷应声。
萧衍往后退了两步,离了伞下:“本候...走了。”
“嗯。”
风雨夜,风雨捎来了凉意,萧衍策马疾驰,踏入雨幕中,唇角始终未落,雨水顺着蓑衣缓缓流下,流淌着承安候夫人的情意。
...
萧衍不过离府一日,景初王府递来了请柬。
桑落念着:“夫人,景初王妃邀您前去别苑共赏雨荷。”
桑芷斟着热茶,眼神不离,嘟囔着:“这雨声越来越大,外边白蒙蒙一片,什么也瞧不清楚。”
姜然已见怪不怪了,世家后宅女子总有些别样的闲情雅致,问:“何时赏荷?”
桑落:“明日。”
翌日清晨,院中落了一地绿叶,雨水斜着吹入廊下,桑芷打开一道门缝,迎来一股湿意。
房门被重新关上,桑芷撇着嘴:“夫人呐,要不您称病在府吧。”
姜然沉思了片刻,到底是景初王妃的邀约,泄气起身:“莫说区区风雨,今日即便是下刀子也要赴约。”
承案候府的马车缓缓朝着一处静谧的别苑驶去,路途越发颠簸,桑芷掀开一角车帘,马车竟驶在一处山间道上!
桑芷有些后怕:“夫人呐,这王妃的别苑难道藏在山中不成?”
姜然命马夫停下马车,又将请柬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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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地看了一遍,的确无异,她掀开一角车帘,透过雨幕,依稀可见一处不见岸边的湖泊,湖泊从山间蜿蜒而出,她说着:“继续走吧。”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掀开车帘,可见一座黛墙青瓦的别苑。
马车内三人长舒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安稳地落下。
安静,实在过于安静了。
健硕的门厮在前引路,无形中带着威压,姜然放慢了步伐,与桑芷桑落二人几乎并肩,低声道:“这门厮的体格似屠夫一般。”
桑芷还未察觉到异常,伸出手指跃跃欲试,小声嘀咕:“若是戳一戳,肥腻的肌肤定要冒出几滴油脂来。”
桑落作嫌弃状:“不忍入目。”
桑芷低笑,门厮似察觉到她们的动作,回首冷肃地看着她们。
桑落立即敛收笑意,姜然猛然停驻脚步,问:“景初王妃人在何处?”
三人并肩而站,一股山间水汽萦绕着这座别苑,朦胧极了,透着一股令人忘而生畏的静谧。
门厮缓缓回身,双眼微眯:“夫人,景初王妃还在荷塘边上等您呢。”
姜然警惕地握着桑落的手臂:“既是雨中赏荷宴,宾客云集,为何一路不见她人?”
门厮朝她们走来,她们面露惊恐,步步后退。
姜然颤栗:“你...你想作甚?”
桑落与桑芷紧紧挽着姜然的手臂,颤声道:“我们...我们是客人,休得放肆。”
门厮似被震慑住一般,停驻了脚步。
“来人!”
粗壮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来,周遭高大的石山上当即涌现出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他们手中持着棍棒,疾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