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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去。
甲板尽头,逆著阳光。
一道修长优雅的身影,正踩著高跟鞋,缓缓朝这边走来。
她穿著一袭纯白色的真丝长裙,肩上披著浅金色的羊绒披肩。
长发微挽,耳边一枚极品澳白珍珠耳坠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姿态华美,神情温柔。
像极了刚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中世纪贵族主母。
欧阳弦月。
而在她身侧,还跟著一身黑色西装裙、姿态恭敬的陈秘书,以及一队穿著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
徐晴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救命!弦月姐姐!救我!!!」
欧阳弦月看了她一眼,眸底掠过一丝淡淡笑意,随即擡眸望向安妮。
「安妮小姐。我的人,你吓她做什么?」
安妮甩了甩手里的马克笔,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那也是我们内部的家事。」欧阳弦月淡淡道,「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来插手了?」
安妮眯起眼睛,握著马鞭的手微微收紧:「外人?」
「至少这趟船,不是你的局。」欧阳弦月微微一笑,声音依旧柔和如春风,却字字诛心,「我想,这一点,你心里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海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下一秒,安妮忽然笑了起来。
「Fine.」
她极其夸张地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法式投降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
「Takeyourlittleid.(带走你的小女仆吧。)」
说完,她还冲著被吊在半空中的徐晴抛了个风情万种的飞吻,「Seeyou,baby.(回见,宝贝。)」徐晴:..…….…」
谁是你baby啊!!!!
你个变态女魔头离我远点!
安妮带著人离开后,甲板上的压迫感顿时散了不少。
徐晴鼻子一酸,直接原地扑上去抱欧阳弦月大腿。
「呜呜鸣!弦月姐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果然最疼我了!你就是我亲妈!」
欧阳弦月走到她面前,亲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动作温柔。
「没事了。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好!」徐晴眼泪汪汪,提著裙摆就要跟上。
她跟著欧阳弦月一路往里走。
穿过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金属门,穿过长长的纯白走廊,最终来到一间极为空旷的白色大厅。阳光从高处落下,海水的粼粼反光投在雪白墙面上,像一场过分梦幻的审判。
大厅尽头,摆著一张长长的白色沙发。
还没等徐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下一秒。
两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女侍者,已经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
「扑通」一声。
徐晴整个人直接被按得跪了下去。
「啊?!等等!什么情况?自己人!我是自己人啊!」
欧阳弦月走到那张长沙发前,优雅地坐下。
她微微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徐晴。
眼神里带著一丝淡淡的怜爱,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冷漠与威严。
「晴晴,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徐晴喉咙一紧,小心翼翼地擡起头。
「什、什么问题?」
欧阳弦月微微俯身,离她近了些。
那股成熟、馥郁、带著木质调的香气,轻轻覆了下来。
「你在主卧浴室里,看见了什么?」
徐晴大脑「轰」的一声,差点原地炸开。
来了!
果然来了!
她就知道!
我就知道!那双带著不可描述痕迹的肉色长筒丝袜,根本就是豪门悬疑剧里触发团灭结局的死亡线索!她连连摇头,慌得语无伦次:「没、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昨晚回去就睡得死死的!我眼神不好,灯也暗,而且我近视还散光,连丝袜和秋裤都分不太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弦月静静地听著她那毫无逻辑的狡辩。
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柔和,甚至透著一丝慈爱。
「原来,你真的看见了。」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
徐晴:.……….…」
完了。
说漏嘴了。
(QAQ)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徐晴背后冷汗直冒,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
「看来,昨晚留下证据,确实是我的疏忽。」欧阳弦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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