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鸣叫，帐篷内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真的不可以……”她没了力气，声音闷在他胸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轻点，别怕，好吗？”他呼吸急促，只是更用力地箍紧她的腰，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都揉进这一个近乎凶狠的亲吻里。

    陶若云摇头，这一次她按住他的手，“萧炎，我同你说一件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萧炎摇头，还是那句，“让我进去再说。”

    这一次，陶若云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她举起拳头锤他，“我说正事。”

    萧炎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虽没有言明，但质问全都展现在脸上。

    还有什么事比这件事还重要？

    陶若云又推了推他，“真的很重要，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萧炎没有松开她，倒是不再去碰她的腰带。

    “说罢。”他的嗓音里夹着浓浓情欲，让人听了心头发紧，发痒。

    陶若云叹息一声，“你摸摸我的肚子。”

    萧炎照做。

    “我怀了孩子！”

    “嗯？”

    萧炎的手停在陶若云肚子前一寸之地，“你刚才说什么？”

    陶若云握着他的手腕放到自己肚子上，“这里，住着你的孩子，这回可听清楚了？”

    萧炎点头，他的目光锁在她的肚子上。

    陶若云等着他自己消化，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

    “萧炎，你……”

    “娘子，你先别说话，你能先从我身上下去吗？”萧炎小心翼翼地道，“我的手脚动不了了。”

    “你怎么了？”陶若云翻身从萧炎身上下去，紧张地查看，“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