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2章 栽赃  穿成大龄通房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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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昭绫得了陈佑安肯定的答复,心中微定,脸上笑容愈发温婉。

    她起身,对陈佑安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引着她,款步向上首的老夫人走去。

    她有意想与老夫人挨得近些,显得更加亲密热络,也能在引荐时自然地将自己置于“老夫人身边人”的位置。

    走近了几步,她微微侧身,预备向老夫人禀告,并顺势将陈佑安引至身前。

    就在她转身、裙摆拂动的那一刹那——

    “哐啷!”

    一声脆响,瓷器碎裂声响起!

    是老夫人身侧小几上,那个用来冰湃瓜果的甜白瓷荷叶盏,被孟昭绫转身时扬起的裙裾边缘,不轻不重地带了一下。

    那荷叶盏本就置于几边,受力之下,顿时歪倒,翻滚着坠下小几,在青砖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盏中冰镇瓜果的蜜水泼溅出来,大半都泼在了近在咫尺的老夫人裤腿和绣鞋鞋面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冰凉黏腻。

    更惊险的是,一块稍大的碎瓷崩起,差点就砸到了老夫人未及挪开的脚!

    “哎哟!”

    老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和惊吓弄得低呼一声,本能地站起身。

    她看着自己湿淋淋、狼狈不堪的下半身,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愕与不适。

    孟昭绫惊得浑身一颤,瞬间起了一身的冷汗!

    她看着老夫人裤腿和鞋面那刺眼的湿迹,以及老夫人皱眉看向她时那混合着惊吓与不悦的神情,几乎觉得心脏都要骤停了!

    完了!

    姑母之前千叮万嘱,她想要顺利嫁给二爷,最大的关隘,其实并非二爷本人,而是老夫人的首肯。

    之前老夫人说过,只要二爷属意,她便可考虑。

    如今,二爷那边好不容易有了默许的迹象,怎的偏偏在此刻,闹出这等大祸?!

    这简直是将她这些时日苦心经营的一切,付之一炬!

    恐慌、懊悔、后怕,种种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绝不能认!

    绝不能是她碰倒的!

    电光石火间,她混乱的思绪飞转。

    慌乱中,她恍惚记起,刚才自己转身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侍立在一旁的文玉,身子似乎也往后微微撤了一下,正好站在那小几的斜后方……

    位置很近,也很容易让人产生“她也可能碰到”的联想。

    几乎是出于本能,孟昭绫在众人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之际,已然脱口而出:

    “文玉姑娘,你、你怎的这么不小心?”

    她这话说得又急又快,在满堂因突发状况而起的低呼与骚动中,并未有多少人真正听清,或者听清了也未来得及细想。

    但,正蹲下身,急切地用自己手中帕子为老夫人擦拭裤腿上水渍的唐玉,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擦拭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孟昭绫……这是什么意思?

    那荷叶盏,明明是孟昭绫自己转身时,裙角带倒的。

    她站得虽近,但根本未曾碰到小几分毫,甚至在盏落地的瞬间,她还下意识往后避了避飞溅的瓷片。

    她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要将这过错,推到自己身上?

    栽赃?

    一股寒意,夹杂着一丝荒谬的熟悉感,悄然爬上唐玉的脊背。

    这急于推诿、反口诬赖的手法,这看似惊慌失措实则精准甩锅的姿态……

    倒让她想起了一位“故人”呵……

    唐玉微微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手上擦拭的动作未停。

    只是侧头冷冷瞥了孟昭绫一眼。

    孟昭绫被唐玉那一眼看得心头更慌。

    她却垂下眸子,语气变得更加急促:

    “文玉,你也别光站着了!快去取簸箕和湿布来!仔细些,莫让碎瓷伤了人!”

    她心中急转:眼下最要紧的,是将文玉支开。

    只要文玉离开这“事发现场”,不再有机会当众辩白。

    等会儿众人七嘴八舌,或时间稍过,这“究竟是谁碰倒”的细节便会模糊。

    届时,她再稍加引导,或由姑母出面转圜,将此事定性为“意外”。

    或含糊带过,甚至顺势将毛手毛脚的印象暗暗扣在文玉头上,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得罪文玉?

    文玉是慈幼堂的人,是老夫人跟前得脸的丫鬟,按理她是不该轻易得罪的。

    可如今,事情已经闹到这一步,她自身的处境岌岌可危,已由不得她瞻前顾后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保住自己在老夫人眼中的形象,比得罪一个丫鬟重要千万倍!

    她思绪急转,见唐玉听了她的话,却并未立刻动身,反而依旧蹲在那里为老夫人擦拭,心中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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