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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紧俏货。
要是不发脾气,他怎么能摔碎这玩意?
「别提了。」
卫慕山喜攥著拳头,怒气冲冲的道:「我去求见契丹皇帝,结果得知正在接见那宋人的使者,根本就不见其余人。」
「我大夏使者比宋人使者来的早,一次都没有被召见过,反倒是那宋人的使者,屡次三番都被召见。」
「不光如此,契丹贵族那些人,也都是前往宋人的使馆内去主动拜见,我不服!」
「我大夏凭什么要落到这般地步?」
听著卫慕山喜的牢骚,野利遇乞顺势坐在一旁,他早就知道这种结果。
纵然己方打败了契丹人的五十万大军,但是在契丹人眼里,大夏的党项人依旧是西北的贼酋,怎么可能会被高看一眼呢?
「卫慕正使,我们此番前来毕竟是有求于契丹,万不可因小失大,忘记了大王的嘱托啊。」
野利遇乞咳嗽了一声:「主要是宋辽乃是兄弟之国,兴许是有人想要行刺宋煊,这才被契丹皇帝召见慰问的。」
「怎么?」卫慕山喜站起来激动的道:「难不成我大夏使者也要遇袭,契丹皇帝他才会主动召见慰问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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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利遇乞眨了眨眼睛:「未尝不是一种办法啊!」
「我听没藏讹庞说,大力秋对这件事极为生气,就是想要去找宋煊要个说法的。」
卫慕山喜也坐了下来,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早一点见到契丹皇帝,总比晚一点见到要强。
「难道怎么也要找人下毒,然后灌入粪水救人?」
听著卫慕山喜的话,野利遇乞嗯了一声:「可是应该有个由头啊!」
「什么?」
卫慕山喜瞪著眼睛:「那人干坏事,还需要由头?」
「至少需要一个毒害我党项人的动机啊。」
野利遇乞十分凝重地点头:「若是什么都没有,就突然中毒,可就有问题了。」
「有人毒害宋煊,是因为宋煊玩了人家的夫人,才招致报复的。」
「怎么?」
卫慕山喜依旧不明白他这个思路:「有人玩了你的夫人,还要害你,他怎么那么坏啊!」
「这。」野利遇乞摇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找一个理由,装作受害者,否则被契丹人查出来自导自演,岂不是平白让人笑掉大牙?」
「嗯。」卫慕山喜思考了一会:「你这样说我就懂了。」
「理由也好找啊,咱们使团当中有人杀了契丹士卒,被他儿子给认出来了,所以投毒。」
「精准投毒?」野利遇乞摇摇头:「怎么就那么精准的让一个人中毒呢?」
「你还想多让几个人中毒?」
卫慕山喜看著眼前的年轻人,倒是狠辣的心思。
「我妹妹以及夫人都说了,大力秋能被救回来,一个是喝的量少,一个是因为粪水灌的及时,缺一不可。」
「咱们同高丽人、女真人等等合并居住,人多眼杂,若是想要防治中毒的事,不如把他们也都毒一下,不致死但足够轰动。」
「如此一来,我大夏使者也是受害者,更能获取契丹皇帝的同情了。」
卫慕山喜点点头,野利遇乞的话倒是个好主意。
「那就这么办!」
「行,那我就一手安排,找点泻药来充当毒药。」
「这怎么能行?」
「此事过后,谁想要再买砒霜,都会被人盯著,我们不能干这种自投罗网的事。」
野利遇乞轻轻敲了下桌子:「泻药也是能拉死人的。」
「好。」
卫慕山喜点头:「那你就尽快安排。」
在宋人使馆内出现中毒事件没多久后,街对过的各国联合馆驿内也发生了中毒事件。
据说有人直接喷粪起步,然后还有人为了解毒,从茅房那里舀了新鲜的温热粪水给中毒的人灌进嘴里催吐。
出现了亘古未有的上下都在往外吐粪水的场景。
当宋煊听到如此描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惊得站起来。
久久不能言语。
刘从德干呕了数声,推倒了麻将桌:「这帮蛮夷怎么行事如此恶心?」
「咱们今后还要跟他们一起在契丹人的大殿内吃饭喝酒庆祝,一想到这里了,我都恶心的想吐。」
宋康也是目瞪口呆,但随即他又开始可惜被刘从德推倒的牌了,已经听了,就等著胡牌呢。
「我他娘的。」
王羽丰干呕了数声:「这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耶律宗真坐在椅子上,松了口气。
要不是这个消息来的及时,自己的这把臭牌,又要往外掏钱了。
正好松快松快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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