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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
本以为是被众人胆怯,他独自一人勇战猛虎的机会,不曾想竟然是别人主动创造出来的。
「这,确实不正常。」
萧蒲奴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宋状元,你怎么能如此猜测?」
他知道宋煊是个聪明人。
即使当初没有看出来,但事后能说出这种话来,必然不是无的放矢。
「就算我大宋禁军士卒不如你们皇帝身边的士卒精锐,也干不出这种遇到危险,直接四散奔逃,独留下官家一人面对危险的程度。」
宋煊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们契丹内部素来派系争斗极为严重,不曾想连皇帝也都无法避免。」
「萧蒲奴,我收回昨天的话,你今后的路可是不好走。」
萧蒲奴久久没言语,他也不是个蠢笨之人。
若昨日是一场阴谋,那也就能说明皇帝如此重用于他的部分缘由。
功高莫过于救主,但也有人会想法子除掉自己,去完成他们的最终目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刺王杀驾改天换地?」
萧蒲奴仔细回想:「是不是皇六子耶律宗愿,他已经成年了,可以里应外合?」
「我不清楚。」宋煊摇摇头:「这只是我的猜测,你我是朋友,我才提醒你的,至于最终走向如何,谁能说的清?」
「哎。」
萧蒲奴重重的叹了口气,本以为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结果是被人刻意算计了。
今后还要无时无刻的进行防备。
这就是契丹的上层社会吗?
萧蒲奴以前日夜做梦都想要得到今日的地位,可得到之后,又有了许多新的烦恼。
人生的日子怎么总是跟自己想像的大不一样呢?
宋煊瞧著不远处的人依旧在打猎,那些是契丹贵族,他们也不知道是争相表现,还是要刻意炫技。
总之,宋煊不擅长骑射的消息传出去后,这些人就是喜欢在马上表演骑射,无时无刻都在彰显著自己的优越性。
尤其是有些人想要迎娶大长公主耶律岩母董的。
宋煊只能默默送他们一句:「大长公主,她确实很润。」
韩涤鲁(耶律宗福),他自幼被养在宫中,是耶律隆绪的养子,深受信任。
此时从中京城赶来面见皇帝,诉说中京城有关使者患病的近况。
他也被耶律隆绪勉励了几句,让他放松去打猎,待到休养几日再回去。
所以也听到了一些各种消息。
至于大长公主与宋煊的风流韵事,根本就不算新闻了。
所以有人传闻看见大长公主一夜未归,早上从宋煊帐篷里出来的事,根本就无法吸引他。
最让韩涤鲁感到困惑的是,为什么皇帝遇险,其余侍卫竟然会直接逃跑,而不是顶上去。
这件事极为不正常。
要知道陪著的人可是皇帝的小舅子,亲信当中的亲信。
这件事怎么甩锅也甩不到宋煊的头上去。
他要是能收买皇帝身边的人,那陛下早就该被刺杀而死了。
这才数日不见,陛下身边的人怎么都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亦或者是皇太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上位!
毕竟在大辽的皇位继承上,前代都是充满了血腥。
就在韩涤鲁思考的时候,作为贵族的耶律复古眼里对他露出浓浓的恨意。
耶律复古与韩家有仇。
当初韩德让借著皇太后的手,下令侍卫当众打死他爷爷。
耶律复古搭起箭矢,准备来一场误伤。
可是他刚刚张弓搭箭,就被韩涤鲁发现,他策马扬鞭:「耶律复古,你想做甚?」
「射鸟。」
耶律复古随意地往天上一射,面无表情。
韩涤鲁怒目而视,今后若是有机会定要杀了此人。
季祖父就是太心软,不懂得斩草除根,才留下隐患。
要不然怎么能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呢?
韩涤鲁策马而走,他想要去找新晋贵族耶律蒲奴打探一下昨日的消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陛下身边的人会不保护皇帝,此事若不查清楚,下一次是不是会有更猛烈的行刺来袭!
等他差人打探后,才得知耶律蒲奴竟然与宋人的使者在河边钓鱼。
他们两个怎么能勾结在一起呢?
为了查明真相,韩涤鲁还是主动前往。
宋煊实在是闲的无聊,在那里用简易鱼竿钓鱼,总归是个消磨时间的。
「宋状元,人人都说你与大长公主有一腿,真的吗?」
「真的。」
「啊?」
萧蒲奴倒吸气他不可思议的望著宋煊:「你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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